“从什么时候发现的?”
“我俩开房那次。”曹阳哲擦了擦眼泪:“她愣是说第一次给了我,大哥,不忽悠你,别的不说,就姑娘这方方面面的,我一睡就知道是不是第一次。”
楚渊:“…”
“结果您猜怎么着。”
“怎么的。”
“就是个操蛋的事,明知道不是,但是我心里就觉得是,好多事都是,明知道不是,她一说是,我就觉得是。”
楚渊拉开了车门:“卧龙、凤雏、倔驴,上车,干活去。”
炎熵骂骂咧咧的:“有加班费吗就折腾?”
“是个姑娘。”楚渊将王晓雨的照片调了出来:“你感觉有古怪吗。”
“走,干活去。”炎熵直接上了驾驶位:“加不加班费的无所谓,是姑娘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