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我在这里。”
男人低声说道,声音是带着些许的沙哑,带着雄性气息浑厚的磁性,听的人心痒痒的。
这是专属于他的特权。
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放手了。
…
另一侧,极光不知何时醒来,睁着眼睛怔怔看着那边紧密相拥的二人。
极光: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聪明的小极光立刻做出了决定!两眼一闭,继续装睡!她什么都没有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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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余夏烧退了,头不痛了,整个人生龙活虎,容光焕发。她自己是觉得没什么事了,但宅子里的众人都觉得她还没好,对待她的态度那叫一个小心翼翼。
用那句老话来说就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外面又开始下起了雨,气温骤降且潮湿,不适合出行。
大叔给她的披风上狠狠打了个死结,威胁道:“不许再把衣服脱下来了!不然今天就没有你最爱吃的糖醋里脊了!”
“好——”
余夏拖长尾音,苦不堪言,再一次想起了被妈妈千叮万嘱多穿衣服支配的恐惧。
大叔继续吩咐道:“手伸出来。”
余夏不知用意,但还是乖巧地摊开手。
他却神色如常,好似早就习惯这么做一样,用自己的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
“手还是有点凉,等极光送手炉来之前就先这样取暖吧。”
说着,更是直接捧住她的双手,放在唇边轻轻呼气。
余夏:“……”
冷静的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缝。
她怎么感觉,大叔这家伙……好像真的往妈妈的方向开始发展了啊啊啊啊!
午饭过后,小雨逐渐转变为毛毛雨。
余夏本来按照往常那样帮忙清理碗筷,但被无忧和白翎赶出了厨房,说让她赶紧去休息,这些杂活就交给他们来做。
无奈,余夏只好无所事事地在游廊上游荡,听雨赏风,以及——
“咳咳咳……”
她好像听到从哪里飘来一阵隐隐约约的咳嗽声,顿时四处寻找起来。
好像是从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