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已经溢出,将袖口染红,那侍从面容狰狞,满眼痛苦,扯住无忧的头发试图将他扯开:“松开!快松开啊啊!”
少年俨然已经红了眼眶,从喉咙发出凶恶的低吼。即使平常再怎么温顺顺从,但在此刻,血液中属于狼的那一部分正在沸腾。
他本该是这样!
只有这样他才能保护余夏!
“……忧!无忧!”
来自外界的声音荡进了发狂的大脑,无忧见到了余夏满是担忧的眼,她正在轻抚自己:“我没事!我们该跑了!”
大叔喘着粗气赶过来,二话不说扛起杀红了眼无忧就跑:“快走!”
那几个侍从都已经倒下,趁着男子还未追上来,此时就是最好的逃跑时机!
三人一溜烟跑到了离闹市足足有三条街的距离后才停下,余夏几乎喘不上来气,悲哀地感叹自己怎么走哪哪惹事。
她身上已经出现了一个“惹祸精”的人设了吗?
少年已经恢复了神智,又变回了那个人畜无害的样子。他坐在地上,耳朵毫无精神耷拉着,头垂得很低,躲避着大叔凌厉的视线。
“兽人伤人是死罪你知道吗?”
“还被那么多人看见,要是他们去报官,不光你会死,余夏也会被问责!”大叔简直恨铁不成钢,深呼吸了好几下。
无忧沉默了很久,血的气味还残留在嘴里。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那我该怎么做才能……”
“才能保护余夏。”
他在强忍着,忍着内心强烈的不甘和后怕。他急迫地想要为余夏做些什么,可他太笨了,什么都不会!
他不想成为随时被丢弃的宠物,想要成为更有价值的……人。
“哈……”
又是一声叹息,大叔觉得自己又得老十岁。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少年,沉声道:“如果这次什么也没发生的话,我来教你吧。”
“教你保护自己,保护别人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