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一瞬间——
他险些从这个将军胳膊下掉出去,是真的险些掉江里葬身鱼腹!
“你说什么?”巴图噜正急的没地方出气,闻言顿时转头看向那个小兵,脸色黑沉,“是你摸他了?”
“将...将军。”刚才还面露猥琐的小兵,此刻吓得眼神都僵直了,磕磕巴巴,“将军饶命...饶命!”
可他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巴图噜已经抬手朝他指了指。
随后,燕凉竹便红着眼圈看——
刚才摸他屁股的辽兵,被其余同伴毫不犹豫的抬起来抛下了江!
“啊——”
惨叫声不过一瞬,很快就被幽深的江水吞没了。
后面被人押着走上甲板的春生和秋落,看着这一幕眸色微颤。
不久前还在一起哈哈大笑的同僚兵将,此刻说被填江就被填江了。
那他们两个的命——
两人负责押送‘太子’交给辽东,虽说是奉命行事并无过错。
可手下的兵将都如此残暴,他们却还要在那位暴君眼前走一遭。
说是命悬一线也不为过了。
此刻两人对视一眼,望着彼此的眼神...就如同看着自己的尸体一样。
......
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