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淮安没说话,咬着牙忍过热水刺激伤口的疼。
一边有别的侍卫递来布巾,贺兰鸦拿在手里,另一手揽起自己的宽袖,亲自给桶里这人洗澡。
这条布巾避开了有刀伤血口的地方,梅淮安绷紧的肌肉逐渐松懈下来。
此刻真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抿着唇,一张少年清艳却倔强的脸,浸润在升腾的雾气里,垂着眼想了想,嗓音嘶哑的虚声说。
“他搓扯我的伤。”
“......”
“我骂他了,他把我按浴桶里想溺死我。”
“......”
贺兰鸦轻挑眉,眸中闪过了然。
侍卫不敢溺死这人,估计是粗糙随意的给人搓洗,没想到得了几句骂。
得了骂之后心头有愤,便想溺这个传闻中的‘废物太子’几下杀杀锐气。
只是那侍卫没料到,传闻不真,这废太子是真敢拼死相搏的,猝不及防便落了个丢命的下场。
谁对谁错?
贺兰鸦睫毛都没颤一下。
活着的人永远是对的,死人最大的错就是技不如人。
连一个筋疲力尽的伤者都打不过,这样的废物还在内宫行走,浪费粮食。
梅淮安也不知道自己说话声音这么小,对方听明白没有。
但他也不想解释了,随便吧。
毕竟在人家地盘上杀了人,纵使是自己先被欺负的,也不占什么理。
第10章 恶犬和主家(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