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烬坐上椅子后猛地清醒过来,哗一下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他恶狠狠道:“你干嘛!”
南妤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小腿溅到玻璃渣子流血了你没注意到吗!”
她说着话,手也没停,在医药箱里翻东西。
江烬又愣住了,他垂下脑袋去看才发现自己真的被玻璃溅到了。
盘子掉下来的时候他刚好在那里,虽然手急眼快跳开了,但他穿着中裤还是必不可免的被划到了。
南妤不说他都没注意到。
江烬其实是一个痛感比较低的人,他妈死得早,他爸忙工作,从小到大没人管过他,男孩子皮受伤是常事,一开始疼过,后来习惯了就不疼了。
他垂下眼,目光所及是南妤柔软的发丝,她的神色温柔又恬静,动作轻柔的用棉签拭去血珠。
原本不疼的伤口,不知道怎么的就慢慢的疼起来了。
那是一种很细微的,让人陌生的疼痛,从未感受过的情绪翻涌,惊得他猛地站了起来。
南妤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被他掀翻在地,啪唧一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手上还拿着沾了血的棉签。
宽松的小坎肩滑落一边肩膀,露出大片的白皙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