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为的是公义!”王越有着自己的原则,当即便表明立场道。
肖知县看到两人又产生了摩擦,不由得又缩了缩自己的脑袋。
黎光明的心里同样不愤,便为自己鸣不平地道:“公义?若这个世道当真有这么多公义的话,为何老夫才情明明不弱于你,结果你封爵拜将军,而老夫最后才捞得区区一知府?”
“老夫心中有朝廷有百姓,你今如此戕害百姓,可真不怕报应吗?”王越自然不认同黎光明的逻辑,便是进行质问道。
黎光明望着被自己激怒的王越,显得十分轻蔑地道:“报应?就凭你吗?你而今不过一白身,拿什么来负责公义!”
正是这时,一个牢头急匆匆地跑过来汇报道:“不好了,胡……胡大牛!”
“胡大牛怎么了?”王越看到牢头慌张的模样,不由得紧张地询问道。
牢头咽了咽吐沫,指着县狱的方向道:“他……他刚刚不愿意接受输粟赎罪,结果一头撞死了!”
撞死了?
肖知县听到这个结果,当即便是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