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进无心跟他掰扯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扯起来没完没了,干脆躲一躲再说,又撕开虚空匆匆而去。
张兄张张嘴,想跟范进打个招呼,毕竟范进穿着秦国官员的服饰,结果连搭话的机会都没有。
他挖挖耳孔,问:“你就是那个岳五吗?这名字好像很耳熟的样子,闭关出来后,到处听到这个名字的样子····”
“都是虚名,不值一提。”
“好像是恶名吧,貌似一个个都恨不得撕碎了你。”
“我就喜欢看别人恨我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
张兄笑说:“在下倒是觉得岳兄乃是性情中人,并没有传言的那么不可理喻。”
岳舞叹了口气:“这世界啊,纷纷扰扰,不会有无缘无故的好人,也不会有无心无肺的恶棍,善与恶不过是一念之间,什么样的土壤才会滋长什么样的果。”
张兄连连点头:“听君一席话,胜似一席话····颇有醍醐灌顶之感,幸会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