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苏尘心中了然，也没有拒绝，坐在了顾盼姿对面，端详着桌子上的好菜。
顾盼姿给他倒上一杯酒，柔声说道：“另外，我也要多谢你那天救了我。”
苏尘端起酒杯，和她轻轻碰了一下。
“顺手而已。”
这个回答显然没能让顾盼姿满意，她迷离的双眼闪过一丝嗔怒，轻轻“哼”了一声。
“不解风情！”
“嗯？”
苏尘搞不懂她言下之意。
可顾盼姿已经不再谈论这个话题，反倒是天南海北的扯起了其他事情。
随着红酒入口，她那张冰冷的面具也缓缓卸下。
说话的语气逐渐变得柔软甚至柔弱。
“苏尘，我真的好累。外面要应付那么多的商业对手，家里还要面对那群亲戚的嘴脸。
“这次上面针对顾家的调查，几乎要把我彻底压垮。
“要不是你一直陪在我身边，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才能撑下去！
“我只是想要帮我爸撑住顾家，为什么谁都想来针对我，谁都想要把我拉下这个位置？”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说到心痛之时，垂下脑袋，一只手突然紧紧抓住苏尘的手。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找到一丝丝的勇气和力量。
那只手虽然修长而又粗糙，可却令人安心。
“苏尘，我真的好难啊……”
这句话，已经颤抖得带上了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