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们只管出力拿钱。”
“你们只想要钱是吧?钱的话我也可以给你们啊,绝对比你们雇主给的多。”安又暖和他们打着商量,心想再也不能在这里等着顾天逸来救了,她要主动去问问他在停车场说过的话还算不算数。
“那你现在给我钱我马上就可以放了你”
“我穿的是婚纱,没带钱包也没带手机,你们去找顾氏的顾天逸要吧,他欠我很多钱。”
“别说话了,再说把你嘴封上。”一直没说话的另一个人很凶狠的开口。
另一个一直和她搭话的人也没再说话。
安又暖想这些人可能不愿意担当风险吧,毕竟去找顾天逸敲诈勒索,他有可能会报警啊,还有他们也可能不相信她说的话,认为她是在拖延时间。
车子开了很久,安又暖估计是到了一个偏远的地方,没有车的鸣笛声,也没有人声。
车门一开,安又暖就跳下了车,想要大喊呼救,结果撞到了一块大石头上,晕了过去。
她恢复意识的时候,人已经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了。
“醒了啊”察觉到她动了,在床边的男人开口,是变声器的声音。
她的手双手已经自由了,眼睛依然被蒙着,她坐起来,手上向上抬起,想要拿掉眼睛上的布。
“别动”男人淡淡的命令。
她当然不能听他的,固执的想要把挡住眼睛的那块布。
“再动我会把你的手绑到床上,一直呆在床上。”男人威胁她。
不待她反应,他就附身而上,把她推倒在床上。
“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想干、你”
男人长手长脚压制着她,让她一丝一毫都动不了。
此情此景,让她想起了,高中上完晚自习回家的那个晚上,那个男人,区别就是从大马路上到了床上。细思极恐,这个人惦记她至少也有五年了吧。
“你是谁?我们是校友,或者是同学?”安又暖的声音有些哆嗦,真恨自己那晚没有把他送到警察局。
“怎么?你觉得我们是熟人?”
“废话!哪个变态会去绑架一个陌生人。”
“看样子你像是知道我是谁?猜猜,猜对了今晚放过你,猜错了我马上就吃掉你。”
“不知道,但我心里有个大概的方向。”
“看来你自动放弃了这个问题?”男人的手指触碰到她的衣领。
安又暖的手抓住了他的手,温暖,宽大,着急的喊出声“这算什么问题,我们也有四年多没见过了?当年我都没认出你,今天怎么可能认得出来?”
顾天逸这下想起她说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