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围观者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他们不清楚事情的原委,也不关心事情的原委,看的是个热闹,听的是个笑话,在记忆力留下轻轻的一道,没有多久就会忘记。
安又暖告诉自己,要冷静,卖酒也是工作的一种,需要沟通能力,才艺表演,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她凭自己本事赚钱,不违反法律道德,也不违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不能哭,哭不过就是如了易雪柔的意,让她更加得意的作践自己而已。
周围的那些只懂享乐、灵魂早已腐朽的富二代,也不会同情她。只会鄙视她弱爆了。
“您说完了吗?说完了我要去工作了。”安又暖不卑不亢的要绕过去,被叶致远堵住去路。
“听说,以前就是你,欺负我女人?”
“……”
“你自己倒酒,酒钱算我身上,喝三杯,对雪柔说‘我错了,请你原谅我’,她原谅你了,你就可以走了。”其实原计划,易雪柔说要让安又暖下跪的,但是被叶致远否定了。
安又暖也没再挣扎,痛快的倒了酒,喝了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