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个帅哥,不过再帅也不能让安又暖原谅他的行为。
“对不起啊,我看你一个人,又在海里走,怕你想不开”嘴上说着对不起,心里却没觉得自己做错了。
“呵”安又暖冷笑一声,又接着说到,“谁说一个人就一定会想不开?一个人不能欣赏风景还是怎么?一个人不能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浪漫吗?”是这个世界坚强独立会生活的女人太少还是人天生怕孤独,喜欢结伴才导致固有思想的存在?
安又暖每次都嗤之以鼻,却又无力改变社会的大多数。
这下安又暖把她对固有观念的不满发泄在了眼前的这个陌生人身上。
“可以,可以,您随便怎么样,算我多管闲事”男人有些不耐烦,好心反被骂,谁的心情都会不好,他说完就走了。
好心情全无,安又暖回到酒店休息,顾天逸早上把房卡留给了她。
安又暖刚把门关上,坐在沙发上,电话就响起来,是徐冉,声音平静得很,像是在叙述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暖,阮墨北回来了。”
安又暖怔愣了几秒,那个渣男怎么还敢回来?“你有没有打他?”
“没有,我怎么敢打人家,他现在可是要收购我们公司的人,以后还有可能是我老板”电话另一端的安又暖猜想,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有着讽刺的弧度。
“那他有没有私下找你?”这阮墨北不回来则已,一回来就出现在了徐冉的面前,以如此强势的姿态。
“找了啊,当年拿走的钱五倍还给我了,还说要和我复合”徐冉无心工作,在公司阳台打电话。
“哼”安又暖各种情感朝上涌,化为一声“哼”。
“我想听听你的建议啊”徐冉慢慢地说。
“我想你并不需要我来给你建议,你也不是一个在感情上拎不清的人”安又暖笑笑。
“不过我还真要提醒你,如果你喜欢关羽,就和他说清楚你和阮墨北的事情,那是一段刻骨铭心的经历,还是初恋,没有人会不介意。”徐冉是她的朋友,最好的朋友,她们彼此相信,安又暖必须提醒她。
“已经晚了,阮墨北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关羽看到了,我无从解释。”这才是最让徐冉为难的地方。
“解释不清楚你就让他知道你现在爱的是他的吧”安又暖说的时候自己无声的笑了,每个人说别人的事都是头头是道。
……
在青岛开了两周的会,一行人就回去了。
顾氏和英国合作基本敲定,顾氏对两家翻译公司也很满意,有机会的话还会再合作。
回到两个人之前的家,正好是周末,茜茜和开开都在家里,秦岑在陪着他们,安又暖和顾天逸回到家里以后,就让秦岑回去了,一家人坐在客厅里,茜茜在安又暖怀里撒娇“妈妈,茜茜好想你,秦岑姐姐说你去出差了,后来爸爸说他也要出差,你们是不是去一个地方出差了?”茜茜的声音充满了稚气。
“是啊,爸爸妈妈一起出差了”这也是一句实话,他们确实一起出差了。
“妈妈出差这段时间茜茜学会了很多新的舞蹈和古诗,茜茜先给你跳支舞,好不好?”茜茜仰着小脸看着安又暖,一眨一眨的大眼睛里尽是期待。
“好啊,茜茜给爸爸妈妈跳一段”安又暖摸摸茜茜的脸,年轻又白皙精致的脸上都是爱怜的神色。
茜茜站在宽敞的客厅中间,梳了两个辫子,垂在肩膀两侧,头帘覆盖住额头,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脚上蹬着红色的小皮鞋,像个小公主一样。
茜茜高昂着头,露出一小段细细白白的脖子,扭头转身转圈,手上胳膊上的花式动作都透露这这个年龄小女孩的可爱和俏皮。
安又暖坐在一起互相对视,两个人的童年或许各有各的不完美和残缺,两个人的孩子总算可以拥有一段父母疼爱,无忧无虑,尽情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的童年。
茜茜五岁,已经可以看出长大会是个美女,更重要的是她开朗乐观。比很小的时候就要学着独立、接受军事化教育的顾天逸好太多。也比在重男轻女的家庭出生并长大的安又暖也好太多。
“爸爸,茜茜跳的好不好看?”茜茜跳完舞就蹦蹦跳跳的来到顾天逸身边,小小的个头只比顾天逸的膝盖高那么一点点。茜茜抱着顾天逸的膝盖,求表扬。
顾天逸把茜茜抱到膝盖上,亲了她的脸颊两下,亲吻是表达情感亲密最直接的方式,同时,身体接触又会加深双方的情感,不论是夫妻还是亲人,都是良性的循环。
“茜茜再给你们背首诗,好不好?”茜茜年龄小,表现欲很强,从来不会隐藏锋芒。
茜茜背的是唐代诗人孟郊的游子吟,老师让他们回家背给父母听,说父母会很开心,她想让父母开心。
小女孩儿的声音脆生生的,很是好听,只是“临行密密缝”之后,小姑娘一副思考的表情,眉头轻皱,有些着急。
“意恐”安又暖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我重新背,我都已经背熟了的,刚才有点紧张”眨巴着大眼睛,眼眶里似乎还有泪。
“茜茜,接着背就好了,偶尔的遗忘很正常,不要苛求自己重新开始,爸爸妈妈都知道你是很优秀的小姑娘”安又暖温暖的笑。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茜茜接着背,声音里有失落低沉的情绪,这首诗她的表现并不是她期待中完美的样子。
“茜茜,这只是一首诗,你当然可以重来,多少遍都可以,但人生中很多事情不可以重新开始,就像茜茜现在五岁,不可能回到刚出生。”顾天逸解释给女儿听。
“你需要做的,都是对很多事情尽最大的努力,做充足的准备,期待结果,但不要过分苛求,不完美才是人生的常态,有点小瑕疵会让你意识到不足,更加谦逊和努力,成为更优秀的人”顾天逸抱着女儿在怀里,给她讲道理。
安又暖看着顾天逸,听他说的那些道理,就是她想表达的,看来两个人观念还是一致的。
正好顾天逸也看向她。
“爸爸妈妈羞羞脸,就喜欢看着彼此发呆”小姑娘茜茜已经释然了,不过一首诗而已,的确没什么。
“开开有没有什么节目表演给爸爸妈妈看?”安又暖摸了摸开开的头。
“有啊,游子吟是老师要求我们背给爸爸妈妈听的”茜茜抢先替开开回答。
安又暖很好奇开开背诗是什么样子“那开开来背给爸爸妈妈听”
开开只好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