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没去过,等以后我们一起去”向恒的话中带着笑意。
“又暖,一直没有告诉过你,真的很抱歉,当初接近你的目的不纯,但我也很庆幸,如果没有这样一个机会,我怎么会知道你是这么好,这么值得人爱的姑娘呢?”向恒话锋一转,又变得严肃起来了。
“我没有怪过你,刚来英国的时候,我一心都在学业上,日子过得很无趣,和你在一起,让我的生活变得丰富多彩了起来。”安又暖说得很认真,对向恒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是心存感激的。
被压在废墟之下十二个小时以后,终于来人救他们了,安又暖和向恒都处于半昏睡的状态,浑身无力,又饿又渴。
被救出来,安又暖才知道向恒的状况都多严重,为了让天花板不要压到她,向恒用尽全力支撑着,他的肩膀和大腿已经血肉模糊了,和安又暖聊天,也是强忍着,保持着自己的精力。
来人援救了,他才闭上眼睛。
安又暖经过医院的治疗,出院了,向恒,死了。
被压在废墟之下的对话,是两人今生最后的对话,因为向恒自从被救出来,送到医院,就再也没醒过来。
在医院养伤的时候,安又暖就在想,向恒之于她,是什么呢?是繁重学业压力下的调味品?是少女恋爱的启蒙者,引导者?是陪她走过青春年华的一个过客?不,如果不是这次意外,很有可能他们俩会相守一生的。
超出人力范围的意外总会让人倍感遗憾。
回到学校里,安又暖回到了自己遇到向恒之前的状态,学业为重,自那以后,再也没出去旅游过。
一年后,顾天逸出现了,带着让安又暖无法抗拒的气场,强势介入了她的生活,成为她的男朋友。
后来,安又暖酒后和顾天逸睡在了一起,莫名其妙就怀孕了。
恍然如梦。
……
一直到下午,顾氏集团负责甄选翻译公司的徐总才有空见她,徐总倒是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他盯在她身上的眼神让她不舒服,有点被冒犯的感觉。
还有在谈到正经事的时候一直打哈哈,说这些不是他一个人可以决定的。
另外还要再考察下,顺便还约了一周后横向比较,就是几个符合条件的翻译机构,在一起,更加方便他们比较各家的优劣,以便选择出最合适的。
从顾氏集团出来,安又暖直接开车回家了,回到家的时候顾天逸正好在家,家里很安静,他******在客厅里看文件,看到安又暖回来,他开口淡淡的,可能是回来好久一直没说话吧,声音里还有一点沙哑“过来坐”
安又暖一边向着他所在沙发的位置走,一边说“妈今天给我打电话了”
顾天逸知道她说的“妈妈”是指他的妈妈,他甚至没有见过她的妈妈,有时候提及,也被她三言两语,轻描淡写一带而过。那对于安又暖来说,是一段不愿触碰的关系。
顾天逸了解的也只是她所告诉他的,她父母在她刚上大学的时候就离婚了。然后她妈妈有再婚,是不是具有法律效力的她不知道,也没有关注过,反正她妈妈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了,她也再没有主动联系过,她妈妈也没有联系过她。
世界上存在这样的母女关系,顾天逸很难以理解。
血缘亲情真是一种很奇妙的关系,它伴随着新生命的诞生而存在,伴随生命的结束而终止。出身无法选择,父母无法选择谁是自己的孩子,同样,孩子也无法选择谁是自己的父母。全凭缘分。
但就是这样一种无法选择的关系,比其他关系都要来的牢靠,大多数人都会遵守这样一种规则,父母一心一意抚养孩子,甚至会为了孩子,牺牲一点自己的利益,孩子也会在父母年老的时候赡养老人。
相比之下,爱情和友情这种自己可以选择的关系,很脆弱,朋友可以反目,夫妻可以离婚。
唯有父母与子女,一辈子无法割断,所谓断绝关系,除非双方都自觉遵守,否则,根本不成立,法律条文里也没有父母子女断绝关系这一项。
现在的安又暖与妈妈,处在的是互不联系的状态。
顾天逸抬头,看着安又暖,等着她继续说下去,小女人还穿着上班时穿的白色职业套装,头发绾成了一个髻,素净的小脸,让他平白生出了怜爱之心。
“你妈妈问我结婚纪念日需不需要家里操办,我拒绝了。”安又暖说得很理所当然。
不等顾天逸询问为什么,安又暖就小脸一扬,一副傲娇的模样。“这次你必须给我个惊喜,让我开心点,不然我要离婚”
看似是在威胁,实则只是撒娇而已。顾天逸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你要亲自做,不许交给jimmy”隔了几秒,安又暖又补充了这句。
“……”顾天逸失笑。
看着安又暖认真要求自己的样子,顾天逸心里微微一动,伸出手去拉她的手腕,微微一用力,温软香玉就被他抱了个满怀,正在闻女人身上的体香,被推了推。
“你不嫌热啊?热死了,你松手,我要上楼洗澡换衣服,准备吃饭了”声音里略带了点嫌弃。
“你这女人……”顾天逸气的不想说话了,这女人刚要求要享受妻子的权利,答应满足她以后,直接就要走人,去做自己的事情,能不能顾忌一下他的需要?
顾天逸用手臂把安又暖圈在怀里,比之前更紧,热死她算了,薄唇一点点的接近那张不施粉黛的小脸,二十七岁的女人,依然青春洋溢。
第一百四十八章:小剧场8(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