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不舒服,告诉我我能让你舒服吗?嗯?”男人一遍又一遍不耐其烦的问。小麦色刚健的皮肤和白色的娇美纠缠在一起。
一次结束之后,安又暖靠在顾天逸怀里,柔若无骨。
顾天逸心不在焉地有一下没一下的抓她……,不知怎么,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烦躁,预感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却说不出具体会在哪里出问题。这种感觉充满了玄学色彩,却也不是全无依据。
安又暖恢复了体力,声音与刚刚截然不同“我已经满足了你的要求,希望你也能遵守承诺,放了我。”
刚发泄过一次,餍足的男人难得有耐心,重新扣住要离开的她,“我给你普及个基本常识吧,一般来讲,不缺女人的男人存粮是没有这么多的,我和其他女人有没有关系,你这次应该知道了,不会再因为别人随便挑拨两句就相信了吧”
所谓“存粮”,说的时候,他还意有所指的把目光投到纸篓里,意味不言自明。
这个男人真的坏死了,“……”说得好像她很好骗,很容易轻信,对,她的确很好骗,很容易轻信,但被这样说出来,她也是要面子的。
之前一直被忽略的手机振动音又一次锲而不舍的响起,这一次他接起了电话,是老宅的刘妈“少爷,你怎么一直不接电话,老太爷出事了。”
顾天逸的面色变得很严肃,爷爷身体一向很好,怎么可能会,“都有谁去过家里?”
“只有少奶奶来过,没多久,我去给老太爷送茶水时就发现他昏倒在椅子上,旁边还有血迹,怎么叫他都叫不醒,我就给简少爷的医院打了电话,少爷,你不用太担心,刚刚得到消息,老太爷已经脱离危险了。”
挂了电话,顾天逸的脸色黑到了极致,恶劣的情绪完全不加掩饰。
他一向喜怒不显于形,这次八成是遇到很棘手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