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恒把安又暖带回了家,买了鸭脖、鸭肠,藕片、花生米、鸭腿、鸭头什么的,两个人一边吃,安又暖一边吐槽顾天逸。
“你说他是不是个神经病,什么也不解释,就想让我无条件相信他,世界上有这样的道理吗?”在徐冉面前,她可能都不会吐露这些。向恒激发了她的倾诉欲。
向恒也并没有做什么,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她,时不时点点头,却可以让安又暖感受到她在认真听。
这就够了,她不需要别人给她什么建议,也不用别人和她一起骂顾天逸,只是需要一个情绪的出口,需要说出来,大吃一顿,睡一觉,然后忘掉。
“我看他根本就是心虚,才来什么故弄玄虚,让我以为他有天大的苦衷。”
“他真是个渣男,还敢掐我脖子,你都不知道他当时有多可怕。”
“你看我的脖子”安又暖拨开头发,给向恒展示着那两道红痕。
安又暖又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说到口干舌燥。
“要不要喝酒?”向恒开口问了一句。
“不要,不会喝,但有时候你知道吗?我真觉得自己会喝酒就好了,一醉解千愁啊。”
安又暖和向恒两个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鸭货,每次安又暖拿东西时都会跳过藕片,“我真的想不通为什么很多店都把藕片说成是‘你们最爱吃的’,更想不通为什么藕片销量真的那么高!”
突然转换话题,向恒有点不习惯,惊讶的看着安又暖,“你这也太跳脱了吧!藕片哪里得罪你了?我觉得挺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