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给安又暖的是画展的票,周末顾天逸带安又暖去看画展,到门口,顾天逸接了个电话,有些紧急的事情要处理,让安又暖先进去。
安又暖走马观灯一样的在一幅幅画跟前走过,最后停在了一幅画前面。
那是一幅人物画像,画像中的女人亦怒亦嗔,眼神里有无限的风情,她是个女人都被这样的鲜活灵动吸引了。
“喜欢这幅画?”有人和她搭话。
“是啊,画家画的好”
“我就是这幅画的画家”
安又暖转过头,和他面对面。
年轻帅气的一张脸,带着些许放荡不羁。看起来很有人缘。穿着也是很随意,七分裤+t恤衫。
不像顾天逸,每天都要穿着熨烫好的衬衫西裤去上班,和人保持着礼貌又疏离的距离。
画家对她更是惊为天人,他画的人物画都是从各种不同的人身上找灵感,从来没有画过一个完整且真实存在的人。
他在一个模特身上寻找圆润完美的大腿,在另一个模特身上寻找起伏的**,在第三个模特身上寻找白嫩的手臂,这个姑娘的脖颈,那个女人的手臂,某个孩子平滑的膝盖,……所有这些才构成了他完整的一幅画。
他一直在寻找可以让他画出整幅画的完美女人,现在他觉得他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