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相当好奇,当年那个突下狠手将三个争夺王位的兄弟全部除去最后迫得旧万不得不将王位交予你的四王子去哪儿了?那个为了安稳帝国局势大势清洗大臣甚至流放并暗中铲除其他八位兄弟的暴君去哪儿了?那个带领着斯卡纳帝国十七军团以军略谋策打败维萨斯帝国三十军团并夺取到西方边境七省的中兴大帝去哪儿了?那个以高瞻远瞩的目光肆意更改祖制最后使得帝国迎来盛世又号称能立国、镇国及兴国三王同列的帝国贤王去哪儿了?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可怜、无助而又可笑!
现在王座就立在我的面前,王位在除去你和你的儿子之后也是唾手可得,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再去等待、再去忍耐、再去和你的儿子竞争,冒着你可能违背誓言的风险将明明只不过需要将皇家金甲卫士营彻底打垮的一点时间拖到数十年之后。
还记得吗?绝对不要给对手以喘息的时间,一定要在对手最虚弱的地方予以其致命的打击!这还是你在我进入军队后教我的第一个处事原则,难道指望着我不遵守吗?
再说了,我凭什么要放过你这个用毒剂将我那已经束手就擒同意被流放北疆的父母害死的仇人,父母被你毒杀的仇恨在这二十三年的时间里我可从未有过忘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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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里克听到最后终于是忍不住皱眉了,他已经没有办法推算出当年不过四岁又一直待在王宫的西蒙斯是怎么样知道自己毒杀其父母的事情的,但他在此时此刻已经肯定这西蒙斯对于政变叛乱的坚定和自己的必杀之心。
长叹一口气,心灵意志因为宫廷生活而已经变得不再如以前一般坚韧逢锐的伯里克有些后悔和心痛,他这几年来因为对其父母的愧疚及对其能力的信任给了西蒙斯太多的机会,最后导致自己陷入了如今就连家人都险些保不住的境地,当真是老了,看不清人心了。
不过随机他便是发出嘿然一声轻笑,唤来已经服侍自己三十多年的侍从官,把君王殿室那最后地下通道钥匙交予他让他带着王后及王子迅速逃离,自己则是放弃了一切的犹豫和不安,拔出了王者之剑加入战线。他,斯卡纳帝国的中兴贤王,就算是绝境、就算是临死,也要爆发出自己最后的光辉!(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