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的初一,在京城外的东湖对面一座大山,屹立在山顶的一座星月阁,这是永安国历代国师观星测数的地方,凡事永安国皇上有重大决定时都要经过国师推算方可决定。
在星月阁的楼顶上能一眼望尽了天空,四周平台都时刻站着两个观星师手里拿着罗盘,还有一本厚厚的本子记载着每颗星宿的变数。
一名星象师像往常一样观察着星宿记录着,这时当他看到已经黯淡多年的朱雀星宿突然闪了几下光芒,他以为自己眼花,抬手揉了揉双眼摇摇头暗道“定是近日永安国发生的事太多,皇上下令测国运,星月阁内忙得不可开交,都出现幻觉了。”
“文哲师兄,你一个人在嘀咕什么?还不快点记录下来师父等着看呢。”另一名观星师走了过来推了推他
文哲不确定刚才看到的朱雀星宿是不是自己眼花,被师妹一推他将刚才的事忘了,连忙拿着记录本跑进星月阁去。
星月阁最为壮观的是一座八角正殿,高达八米从上面一眼望去能俯瞰整个京城,这就足以证明了观星师在历代永安皇上心中的地位。
抬头望去只见外表呈青褐色,它的角是八角重檐,八面是朱红色扇门,阁顶黑,黄,绿三色琉璃瓦相间,繁星映照下琉璃瓦上更显得晶莹发亮,流光溢彩。
阁内四周全用棕色的古木组成的书架,书架上分成无数个格子,摆放着整整齐齐全是历代传下来星象的书籍,每个格子背后都有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什么只有国师才知道,两名观星师每日只负责观察记录星宿和将记录下来的进行分类。
国师约莫五十多岁,穿着一袭奇异的袍服,泛白的长发随意散落在身后,脸上的皱褶随着他认真观看眼前的棋盘时显得更是深,国师摇了摇头习惯性的抬起手抚摸着他顺滑的白须。
“又输给你这小子了,看来息老头为了击败老夫,没少你在小子身上下功夫呀!”国师将手中的白棋不甘心的扔回棋盒里
“师叔多有得罪了,只是息夜在离开水族时答应过父亲,一定要帮他再赢你三把。”息夜笑着拱手低头向国师赔不是
“息小子,你这叫吃里扒外,当年可是老夫将你救回来的,若不是碰巧息老头来了这里,会让他将你赢走?老夫定留你在身边好好将观星之术传授与你。”国师懊恼的拍了一下大腿
文哲捧着厚厚的记录本刚走进阁内,看到自己师父这一幕,强忍住笑意憋红了脸“师父,这是今夜的观星记录。”
国师看到文哲的表情,激起他本来的怒火,从桌案上拿起一本书向文哲扔去“连你这小子也来取笑老夫。”
文哲早已猜到国师的动作,身子灵敏的一躲闪“师傅,又没扔中。”
“息夜小子,你快看看,连自己的徒弟也要跟老夫作对了。”国师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一脸得意的文哲
息夜看到国师跟文哲相处的其乐融融,内心觉得欣慰,当初他逃出京城时迷路了,无意中掉下了东湖昏死,被湖水飘到了星月阁这座山底下,被从京城回来的师叔救回了星月阁。
这一切看似巧合,其实他知道是冥冥之中注定的,或许是师叔早就观察到朱雀星的变化,他在星月阁那段时间,师叔和父亲二人都对他相争不下,最后就是三盘棋定胜负输给了父亲,他命运从此就改变了,成为了水族最为尊贵的少主。
师叔和父亲儿时本是同门,但二人却有两个师傅,所学的也截然相反,师叔学观星术,父亲学阵法,最后二人各自分道扬镳继承了两位师父的位子。
“息夜小子,文哲小子,你们可知道为什么观星师大多数都活不过四十?而老夫却如此长命吗?”国师语气骄傲的看着面前的息夜和文哲。”
文哲被自己师傅这么一问,疑惑不解的挠了挠头“师父,五十多岁算长命吗?”
国师被文哲气得顿时吹鼻子瞪眼,手速极快的拿起一本书籍敲在文哲头上“我看你一日不气老夫你就不舒服,哎哟,老夫到底做错了什么,摊上这么个徒弟。”国师一脸悔恨的捶了两下胸口
“师父,我说错话了,我来给你老人家捶背赔罪。”文哲看到师父这般模样,连忙上前讨好
息夜看着二人无奈的摇摇头
第十章 星月阁(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