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让他进来!你不知道他现在有多麻烦吗?而且你就这么偷偷弄进来,其他人知道吗,陛下知道吗?”古德尔一手拍在竹桌上,朝着老者一连串的逼问道。翠绿色的桌面瞬间多了一个手形空洞,丝丝火星正沿着桌面向四周蔓去。
“都知道。”老者慢条斯理地似乎想要说服古德尔,“古德尔,你要知道,一旦凯能融入……”
“汉密士,你给我滚开,谁想听你的鬼话!我只知道他是个巨大的麻烦!天大的麻烦!”古德尔激动地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似乎考虑着什么,但还是抓了抓为数不多的红色头发,朝着对面那个看起来优雅十足的老头恶狠狠道:“你给我把他送回去!从哪儿来的,让他滚回哪儿去!帝都,不是他们莱茵家的地盘!”
“陛下已经同意了!”老者不知从哪里又拿了一壶茶,施施然给自己倒上。
一道道火焰之手瞬间抓向老者却被一阵清风全部吹散,古德尔大步走近,撑着桌面,从上向下俯视着那悠闲地喝茶的老者,火意十足的道:“汉密士!学院就是学院,是教学生的地方!不是你们朝堂斗争的棋子!我的学生就是活生生的学生,不是你肆意使用的炮灰!”
“这话如果你放四千年前试试!”那优雅喝茶的老者终于被积出了一丝火气,同样冷冷回应道。
“哼!”古德尔同样冷笑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各个地方开分院的目的!打着教导学生的幌子,实际上……”
“够了,古德尔,你想找死吗!”那汉密士将茶杯一摔,愤怒地站起来直视着古德尔。
“汉密士,学院就是教导学生的地方,学生就是我们的学生!你搞那么多弯弯道道是吃饱了撑得吗!宫廷内的事情跟我们无关!你干嘛趟这趟浑水!几年不见你几乎还在原地踏步!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到底在干什么!”古德尔几乎是咆哮着说出后面几句话。
“我在干什么?”汉密士的胡子被气的高高翘了起来:“我都是为了这个学院!”
“那就把他送回去!莱茵家的手插不到帝都来!”
“不行!”
“你……好,”古德尔知道说服不了汉密士,气的冷笑道,“我就静静看着你的表演!”说罢便瞬间转身离开,即将跨越出门时,顿了一下,语气复杂道:“保重,我的汉密士学长!”
而汉密士则呆呆靠在椅背上,但眼神却瞬间清醒变得更加的坚定起来,深邃的想着什么,突然一个蓝发少女出现在他后背边,看了一眼凌乱的房间,轻轻给他锤了锤那已经有些佝偻的背,叹了口气道:“爷爷,你又和副院长吵架了吗?”
汉密士疲倦地揉了揉眉心,温柔道:“丫头,这件事你也别管了!”
“唉,爷爷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少女看着眼前老人已经沧桑的侧脸,默默在心里哀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