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辟非,你说呢?”
“你不准备带我们继续走了?”
“我们三日不过是因缘际会,强聚在一起,总有一天是要分开的。怎么,大将军被我bangjia上瘾了?不想走了。也难怪,我也算是知道大将军的而隐疾的,喜欢被……”
薛凝见刘辟非脸色难看,笑道:“好,你不乐意,我不说就是。晚饭这顿饭,我请?怎么样?”
刘辟非点了点头。
王墙大喜,他一路上也被薛凝爽朗的作风给迷倒了,对于离开,竟是颇为恋恋不捨。毕竟,他在清明驿时,每天除了接待客人,还是接待客人,这里能“因公外出”,虽然有危险,但却十分好玩。
三人在码头随便找个乾净的酒馆,在一个拐角坐下。
薛凝先敬了刘辟非与王强一杯,然后道:“大将军不是想要知道我杀韩山同与臧器吗?”
“为什么?”
薛凝道:“韩山同与臧器卖环首刀于匈奴人,难道还不该死吗?”
刘辟非听了,碰地一声,直接站起。引起堂内一众人注目。
这个消息太可怕了。刘辟非能够兴旺发达,依仗最多着便是辽东的矿产。他利用辽东的矿产,弥补国用。老早也该想到,匈奴人会打这里的主意。
“他们卖了多少?”
薛凝却只顾喝酒,并不说话了。
“你在诓我,让我心甘情愿跟着你离开。”
薛凝道:“就权看大将军如何抉择了。我保证,你若跟我去辽东,你绝对不会后悔。”
“我若不去呢?”
薛凝迟疑一下道:“那薛氏三百口人算是白死了。可怜我那大父,一腔愚忠……”
王墙道:“他们是被韩山同与臧器害死的吗?”
“王墙,你也太老实了,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她说这些,不过是骗我们去辽东罢了。”
薛凝喝了一碗酒,道:“是啊,三百条人命算什么呢?汉帝国不缺人,我拿人命来吓唬大将军,是吓唬不住大将军的。所以我给你酒里下了点东西。”
刘辟非刚要站起,却感觉脑袋迷迷糊糊,最后整个人趴在了桌子上。
王墙也跟着晕倒,却又被薛凝拍起:“我是在刘辟非的杯子上下的药,你装什么装?”
薛凝让王墙架着刘辟非,一起离开了酒馆,此时一艘往营口去的齐式商船停靠在岸,韩灵与王墙上了船,包了一件船室住下。
待一切安顿好,薛凝向王墙拱手道:“多谢王兄弟了,这些日子若没有你帮衬,以刘辟非之精明,恐怕已经脱离我的掌控。”
王墙道:“我问你,你刚才所说,薛氏三百口人的死,可是真的吗?”
薛凝噗嗤一笑,道:“假的,大将军不相信。他不是提醒你了吗?这个世道,你可要变聪明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