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朱灵离开,韩嘉与苏绿道:“辽东待朱水家之诚,先生见到了吗?”
苏绿道:“辽东王高义,臣代大傉萨,谢辽东王。”
韩嘉却道:“辽东如此帮助朱水家,并不是为了赢得朱水家一句称赞的。”
苏绿道:“是需要朱水家牵制朱然家吗?朱水家一定不辱使命。”
韩嘉摇头:“此亦朱水家自保为之了,不是辽东迫切想要的。”
苏绿问:“那辽东王想要什么呢?恳请韩县令提示。”
韩嘉道:“今年,辽东王举行公试,本官幸为第三名。所写文章为《辽水论》。辽东王想要掌握辽东全境,必须掌握辽水。可如今辽东战船稀缺,商船寥寥,听闻朱水家养了一只水军,这次出战,战船更是出力甚多,可有此事吗?”
苏绿已经明白韩嘉的意思,当下道:“朱水家可以帮助辽东王打造战船。”
“苏先生看我丹东如何?在此建立良港,兴建船坞,可稳妥吗?”
苏绿这才恍悟,韩嘉并不是要朱水家帮忙建造战船,他更需要的是朱水家的造船技术与工匠,在丹东成立自己的船坞,以后丹东便可以自行建造船只。
苏绿道:“这件事情,我还要与家主商量,实不敢自己做主。”
韩嘉不悦道:“辽东的诚意已经摆上来了,朱水家何故相疑?辽东王兴建水师,是准备用以逐鹿中原,实在看不上高句丽山路崎岖之地的。如今朱水家河甸城被大水灌城,百废待兴,还需要这些造船匠吗?交给我丹东予以照料,便是将来朱水家兴建水师向我索要,我丹东归还就是。”
韩嘉最后道:“若是苏绿先生纯心为辽东与朱水家的联合制造些阴影,那我认为苏绿先生已经做到了。”
苏绿哪里想到韩嘉的脸色说变就变,连连答应下来:“朱水家愿意将全部造船匠献出,为辽东王兴建水师之用。”
韩嘉这才笑了,脸上如春风拂面,仿佛刚才脸上变色的人不是他。
韩嘉安慰了苏绿几句,将他送走,此时高句丽的三位使者,只有被秦仲派遣而来的秦渭了。他是秦仲的秦兵,如今作为高句丽的使者,感到十分尴尬。
好在吕青山的目光温和,询问道:“秦仲将军在王城可还好么?”
秦渭道:“秦仲将军一切安好。”
吕青山又问:“他与那位高句丽的王后是什么关系?”
秦渭一愣,他在王城的时候,也听到了许多的流言,绿水夫人每晚都前往秦将军的床上侍寝,秦将军与高句丽王一般无二。
秦渭思来想去还是如实道:“王城内是有一些关于秦将军与绿水夫人的流言,但小的相信,秦将军对辽东王是忠心耿耿的。与绿水夫人之间,也并不如外界传闻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