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回抱枕,她觉得浑身在发冷,抬起头,看了眼睡在床铺上的唐晚信,她想了下,就跳了下去,直接跳到了唐晚信的胸膛上。
硬是把唐晚信给惊醒了——
“嗯?”
唐晚信感觉心口一重,整个人瞬间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等他看清了是年三十坐在了自己的胸口上,就放下了警惕。
“怎么了?”
为了不打扰旁边正在睡觉的兄弟,唐晚信小声地询问年三十。
平时,年三十都是睡在他上方的临时小床铺上面,现在却落到了他的胸膛上。
该不会是睡得太熟,掉下来了吧?
年三十蜷缩起了身子,躺在了唐晚信的胸口的位置上,不咸不淡地丢出一个字,“冷。”
“是掉下来了吧?老实承认,我又——”
看着年三十露出了那锋利的爪子,唐晚信马上就改口了,“冷!对!冷!”
“闭上眼,睡觉!”
“嗯!”
怕被挠一爪子,唐晚信赶紧闭上眼晴,放缓自己的呼吸,很快就睡过去了。
有东西压在了胸口的位置,唐晚信觉得呼吸有点不太顺畅,而且,要是他翻侧身子的话,年三十肯定会掉下来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保持着平躺的姿势睡觉,还不敢睡得太熟,怕会无意识地翻身,因此,他还要保持浅浅的睡眠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