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蕴瞥了一眼喜形于色的陆娇。
这姑娘当了这么久孤魂野鬼，都是一副阴沉沉的死样子，怎么突然这么跳脱，改性子了？
陆娇似乎明白楚蕴在想什么。
羞涩的抿了抿唇，“那个.....是因为有前辈在，我放松不少，之前背负的东西太多，好累。”
“现在就想偶尔随心所欲一下。”做自己的感觉真好。
“楚蕴，陆娇说好奇骄月大陆以外的世界，找我借了几本书看。”粉鸭子不留情面的拆台。
陆娇：......
楚蕴：......
不用说，粉鸭子手里能有什么书。
除了言情就是各种脑洞乱飞的爽文。
看小说还能改性子？
“就是.....就是知道了更加广阔的世界，突然觉得自己挺渺小的。”
“而且我的愿望已经达成，感觉自己的经历就和有些书里的故事一样。”
楚蕴点了点头，能从上帝视角看自己的人生。
也算是一种开悟？
“不过前辈您放心，我不会污了您的威望的。”
等她回去，还是高冷矜贵的女神。
不能给前辈丢脸。
楚蕴：......
“你高兴就好。”
任务已经完成，剩下的人生属于陆娇自己。
“不需要我清除你的记忆吧？”
“当然不用，不用啦前辈，我还要一直记着你呢，回头我就在殿里设仙排，天天为您上香。”
楚蕴冷着脸，“不用。”
那玩意不香又不好吃。
“要的要的，前辈对我恩重如山，您就不要推辞了。”
前辈肯定觉得不好意思，但她是真心实意的，也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感谢她能接下自己的委托。
楚蕴淡淡的抬眸，看了陆娇一眼。
陆娇喜笑颜开的脸有点僵。
在空间里呆了这么久，除了闲暇时候看看书，她可是一直关注前辈的。
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表情代表什么。
“那......那就都听前辈的。”
楚蕴这才点头。
“楚蕴，这次的报酬不是灵魂之力，是功德。”粉鸭子适时的提醒。
功德也是可以作为报酬的。
只不过要代替灵魂之力，需要的量很多。
正好陆娇有。
对于召唤师来说，灵魂之力格外重要。
灵魂变弱，也会影响精神力，所以陆娇才会选择以功德交换。
楚蕴没说什么，事实上，不管是灵魂之力还是功德之力，于她而言都差不多。
收取了陆娇身上的功德。
再把紫荆鸟还给陆娇。
楚蕴才对粉鸭子道，“离开。”
-
番外
陆娇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体。
对于粉鸭子不再出现，陆娇甚至都懒得解释。
毕竟以她现在的修为，就算没有粉鸭子出现，也没有任何人敢来质疑她。
而她一边熟悉自己身体里的灵气，试着循着前辈的方法进一步修炼。
也一边关注云隐和冷情的情况。
当初，冷情和云隐是被楚蕴一起丢出联盟的。
还附赠了一句话。
“既然你为了这个徒弟，不惜颠倒还白，甚至毁了一身修为，这辈子都不再是召唤师，那就留你们一条性命，也算成全你们师徒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