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那么多人，就算以为袁青寒是男子，不是照样爱的死去活来吗？
相同的性别，是拦不住的。
“那你说成全？”粉鸭子不明白。
“只需要别人认为她是男人不就行了，至于是不是真的是男人，重要吗？”
粉鸭子：......
不重要吗？
楚蕴问后宫系统。
“小糯米，能不能做一个类似雄性激素的药。”
后宫系统微光闪闪的。
“殿下，不用现做，我这里有的。”
说完，在空间里哗啦啦摆出一排。
指着第一个，“这种是需要长期吃的，最不伤身。可以保持男性外表特征。”
再指着第二个，“这种是只需要吃一次的，不过，对身体伤害有些大。”
“还有这种，是可以彻底变成男人的。”
“殿下您看需要哪种？”
“我去。”粉鸭子一惊一乍的，“小糯米你都哪弄来的这些玩意？”
怎么啥都有啊？
后宫系统回答，“前面两个是在现代位面收集的，后面那个是在修真位面收集的。到了位面收集点特产，是我的习惯。”
“好吧。”粉鸭子焉哒哒的道。
目光继续落在脚板底下的书上。
烦躁的直薅头顶的毛。
楚蕴对后宫系统道，“第二种吧。”
“好的。”
楚蕴手里出现一颗药丸。
“这种副作用是什么？”
“具体不知道，因人而异吧。”
“会死吗？”
“不会的。”
“那再来两颗。”
后宫系统：......
楚蕴捏着三颗白色药丸的时候，袁青寒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没想到慕芙华突然这么好说话。
有些惊喜的道，“你....你同意了？”
说完动了动胳膊，“你放开我，长公主已经同意了。”
洛檀似乎不赞同，拧着眉心开口。
“殿下，现在是不是有些晚了？”
有些事情，不做则已，一旦做了，开弓没有回头箭。
殿下如果放手一搏，拼着那万分之一的机会，或许他们还有一线生机。
可若是听从袁青寒的，向皇上妥协了。
以皇上如今对殿下的记恨程度。
......只是早晚的事。
楚蕴没多说什么，直接把药丸递给袁青寒。
“吃了。”
袁青寒一愣。
眉心一皱，以为自己猜到了真相。
“长公主殿下，我既然许下承诺，就一定会遵守，你这是不相信我吗？”
不用说，肯定是什么控制人的毒药。
楚蕴淡淡的道，“你不愿意就算了。”
让洛檀灌下去也是一样的。
袁青寒松了一口气。
“这还差不多，既然要合作，你就应该相信我。我既然答应了你...唔...”
洛檀一脸凶狠，直接把药丸扔进袁青寒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