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来的一幕,让在此的弟子都是猛然回神问候,更是那话让信人几人有些意外。
“还有天行,你也来!”
李道主刚是要回头离去,却也看了眼信人身旁的祭天行。
信人自是和偲瑜哥打了招呼后乖乖的跟上,打第一次见到李道主,就觉得真如和仙人在对话,所在之地都像有了仙气。
而祭天行恐怕更多的是想知道信人的情况,毕竟他不想接近任何人,哪怕是纳兰天或东方果郎。
这是一步千里?是道主做的吗?
祭天行依旧见怪不怪的平静,相比信人那假装平静的表情,却也太过冷静。
如腾云驾雾般,还未待反应过来,只几步已是到达无极殿主殿前,虽离三才阁只隔半山,却也足有常人半柱香的路程,跟随着道主有种若即若离的感觉。
如那天时阁般浩瀚空旷,直插云霄的无极殿位于那道玄山巅,若隐若现,如真似幻。
印象中的李道主和面前的都是那般神秘,却也平易近人,像一个仙人,更是一个普通的老人。
道主站在那背对着两人,沉寂了一会,便是娓娓道来。
“从前我有三个徒弟,一个是现任三才阁阁主,另两个吗?如果现在还在的话,想必也已是超过我了吧,”
不知道为何李道主会突然开始提起自己,更是那语气中遗憾连连,像那不想提起的悲情过往。
祭天行依旧漠不关心的样子,或许是已知晓而等待着主题,但信人却是瞬间来了兴趣,毕竟自己的师傅都是见不到。
“对于上届三才阁,你们或许还不了解,我的三个徒弟,一是天时阁的才子,现任三才阁阁主,也就是信人你的师父,十几年来一直忙于追寻他那俩师弟的事情,你们也会少有接触的。”
少有接触?那可是我的师傅,我可是来修炼的,你老一句少有接触,让我情何以堪?信人也是看着道主转头望向自己,满怀歉意。
“至于另两个徒弟,算是我一生的遗憾吧,就连教导修炼都是他们的大师兄一手经办。”
天道有循环!该来的自然会来,该有的报应自然也不会少。
李道主也是继续着自己的节奏,像是在诉说着信人两人一般,悲伤之情无以言表。
“当我那小徒弟将那圣魄器天眼以及那仁儒教礼圣将我那二徒弟的麒鳞锦分别交于你们俩时,我已是明白那天道已是轮回回来。”
李道主又是恢复平淡,却是让信人两人目瞪口呆,祭天行更是紧张的做好了随时战斗的架势,难道他知道一切?
“从你们俩身上我看到了他们的影子,”
李道主略有悲伤的脸庞终是挤出一丝笑容,更是望向祭天行,本该让他更加紧张的却是略有放松。
“道主知道天眼的来历?那……”
天眼?果不然的都是逃不出真人们的眼睛,更是他的来历都是知晓,祭天行疑虑的语气中更多的是期待。
更是道主提起的麒鳞锦,恐怕就是刚才自己人和阁前见到的那个锦色鳞片吧,信人同样期待般的望着道主。
两人都是明白道主突然出现,恐怕是要道出一切,最近所发生的一切都已是牵连起来。
“我那二徒弟纳兰无忌,”
纳兰无忌?原来嬴秦国的传奇英雄竟然是李道主的徒弟,除了那传奇故事,信人才是明白对这英雄一概不知。
更是李道主没有回应祭天行的问题,却是提到此有些顾及信人的反应而有些停顿。
“自见到他那刻起,我便觉得他会是我见过的人中第一个突破死魄境的人,”
死魄境?
连祭天行都是惊讶到,都是忘了刚才的情形,完全放松了自己,和信人面面相觑。
突破死魄境?自华周大陆统一至今,达到死魄境巅峰的人都可屈指可数,更别说突破了,哪怕当年天之子姬子突破死魄境都只是谣言而无人证实。
“人上人天外天,他那都是有些跳脱出天地道法的术赋也没有辜负他的努力,却是最后被世俗之心埋没。”
一丝自豪,一丝遗憾,而更多的是那随性无为的平静,却是看到有些兴奋的信人而起了波澜,只是心中那丝久违的焦虑再次滋生。
从没有听到过的传奇故事,自小就是自己崇拜的偶像,而此刻自己已寻到了他的足迹,信人那逃脱的心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更是兴奋的坚定了自己的那颗心,正如道主说的天道循环,故事似是要复写。
“而我那小徒弟冥,便是我认为会是第二个突破死魄境的人,却是因他二师兄的事而迷失了自己。”
这次轮到祭天行情绪开始凌乱起来,难怪道主会知晓很多,不但是其实力,更是这层关系,这也是因此他知晓此事而放任自己的原因吗?祭天行开始害怕起来。
“所有的一切都还未划上句号,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