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人一副老成的模样,连嬴驷都是有些震惊,与其说信人懂事,真的觉得是信人长大了。
“哈哈哈,无讳,我一开始就说了吧,我们信儿可没什么让我们担心的,”
表现的最是坦然,却是之前也最为担忧的人在此安慰他人,嬴驷也是回头望向无讳和西门姝,更是看向梓琳,真不知道这几天到底他们之间发生了啥。
“父亲?!”
这边心意已决,待在一旁的纳兰天却是很是心急的站了出来,得到的却是纳兰无讳的严厉眼神。
如今战事吃紧,纳兰天一心想着早上战场磨砺,而纳兰无讳却因多方面考虑而不许。
“待你度过伤魄境再说,”
一方面为纳兰天考虑,另一方面自有其他缘由,纳兰无讳不知拒绝了多少次纳兰天的请求,甚至连商量的余地都是没有。
“可是当年叔伯们都是在战场磨砺修炼的!”
想到父亲更是其同辈的大多数佼佼者十六岁都是当起小伍长,那是嬴秦国鼎盛走上扩张的时期,涌现出高手同样层出不穷,所谓战场磨砺,以生死相搏,提升真是迅速。
“现在是现在!”
纳兰无讳也是毫无给他商量的余地,早已是铁定心,更像是一次次的让纳兰无讳有些不耐烦了。
“老弟!”
嬴驷也是有些明白无讳的重担,不只是关乎家族更是诸国,对自己的孩子哪怕是跑步去,绝不让散步。
“天儿,你应该明白你父亲对你的期待可不只是一位将军,”
嬴驷语重心长的看向纳兰天,可以说是这个最让他放心的晚辈,同样明白已是成年的他必须要担起的责任。
“王上叔叔,可是我已经在此五年了,而且我觉得我应该为即将到来的事情早做准备。”
纳兰天没有委曲求全,更是在竭尽全能力争,在信人看来这应该算是大哥真的为自己的事情在求着父亲。
“准备?你应该明白实力就是最好的准备,最近……”
纳兰无讳又是严厉斥道,一向对三个儿子的要求没有一丝松懈,
“天儿,”
嬴驷也是突然打断无讳,更是伸手示意阻止,他有些明白纳兰天话中之意,他已是看出华周大陆局势已变,
“将才很多,但帅才将没人比与你媲美,”
一席话让在座的人都是惊讶,作为一方诸侯,嬴秦国在嬴驷的统治下,正一步步走上巅峰不是没有理由的,可不只纳兰无讳被折服。
“如果有幸见到,嬴秦国将会在你们这辈再次虎视天下,”
两鬓斑白,心力交瘁,历经几年的和平,并没有带给这位王侯享福的权利,不只遥望中原,四灵家族中出现的矛盾带给他的边境问题同样不亚于与其他几国周旋。
简洁意骇,几句话已是表明嬴驷的雄心壮志,却也只能寄托在晚辈身上。
“天儿必将竭尽全力!”
第一次心甘情愿的再没有抗议,纳兰天又怎会不明白,自己这几年经营的人脉关系,他不过追求的要更多,行万里路才是他追寻自己目标的方式。
“孩们,你们都有自己的路,独属于你们自己的路,”
嬴驷语重心长的说道,环顾几人,纳兰天,纳兰妏曦,嬴梓琳,纳兰信人,纳兰枫,更是想到还在突破的嬴子天,他们的演出才是刚刚开幕。
“信儿,你也不要迷茫,”
嬴驷最后将目光落在信人身上,独有的关爱众人已是习惯,担心的此刻更是有些信心。
“那与“凤落夕月”有关的圣天魂器,从来没人能驾驭,但既然那人如此安排,也只待你去发掘了,她留给你的只会是关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