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信人的情况,嬴驷却也是不完全知晓,但始终不想将信人再牵扯进来,不说现在信人的情况,更是道主提及的那有关的十五年前的事情。
“仁儒教的李寂夜找老朽谈论的事情多少与此子有关,”
道主也是明说,却也有所保留,不涉世事的他们也没有那份担责。
“十五年前你们深入圣山,必然接触到了那个东西,如今恐怕遗留在了这个孩子体内,不知是你们刻意为之还是无意,这十五年了来竟无大恙也算是好事了吧,而如今还帮其打通了全部魄境,却不知道以后是福是祸,”
在此的各位,道主竟毫无避讳,更像是拿此来压迫嬴驷坦诚,表情平和却内心已有波澜,更是嬴驷越发不知该不该相信眼前这位前辈,这位他当年最好兄弟的师傅。
“道主前辈当年为何没有出现?哪怕什么也不做,只要前辈您露下脸,就不会有当年的惨剧了。”
同样没有太大波澜,语气反常的平和,嬴驷就只是简简单单的看着李道主,正如当年他兄弟那样,不会怪罪任何人,却也因此不能释怀,毕竟真的走出这道玄教,就只剩师徒情分了,可又怎会像嬴驷说的那么轻挑。
从未听长辈们提及过,似乎隐藏着巨大的秘密,一切都指向信人,哪怕纳兰天都是不知,更是纳兰无讳只知道这回事,所有人都关切的望着信人,更是等待着嬴驷说明。
“天命使然,希望不要在此辈上重蹈覆辙啊。”
几分无奈,几分愿望,似是看到了结束的希望,不谙世事的道主都是站了出来。
“这其中的事情,恐怕只有李姑娘知道了,我也不过是个局外人,不知前辈想知晓何事?”
嬴驷也是直接的坦白,带有几丝无奈的心情望着信人,对于饱受影响的他,嬴驷也只有给与更多的溺爱,越看却也越让他想起李寂夜,那一闪而过的意识,
“前辈是说李寂夜同样知道这方面的事情,”
嬴驷再次看向李道主,意识到他出现的异常,以及李寂夜的造访,看着道主没有否认。
“他谈及的是另一件事,却是与此息息相关,”
众人都是期待的望着道主,看出他并没有说出啥事的意图,
“既然王侯不知,那也只能从这两个小家伙着手了,”
像是来宣告一样,不再放任事态发展,在信人的看护人面前将一切挑明。
“两个?”
所有人都惊疑道,却也是突然明白过来,
“你是说祭儿?”
没有否认,表情依旧平和认真,似没有妥协的意思,正如西门姝担心的,该来的总会来的。
“我会给他们更多自由,但更会要求他们深入更危险的地方,通过激发那深处的力量,或是顺其自然,或是处于强迫,都要让他掌握这份力量,”
作为一教之主,自然拥有着绝对的发言权,说出此话更是让他们做好决定,摆在他们面前的两条路,是由他们自己抉择。
“那是什么力量?”
嬴驷可不会如此草率,虽然明白眼前的人值得信赖,但也同样不值得信赖。
“如果你我都不清楚的话,那也只能看他们自己去掌握了,”
一直半遮半掩的说道,不知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嬴驷看着李道主,表情自始至终没有变化,一直将自己置身事外的他,却又像在掌控。
“我会留下来!”
一直作为发言人的嬴驷据理力争,却是一切正一步一步坚定信人的信念,那关于自己的秘密,更是那欲要保护所爱之人而要变强的念头,
“那份力量我会掌控!”
眼神从没有的坚决,想到刚才梓琳对自己说的话,想到刚才体内那神秘的声音,留下来,用他的力量,自己一直以来的努力不就是为了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