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喘如牛,她擦了擦汗,庆幸早晨的太阳不是很毒,进入大门,又穿过林间小道,跑过石子路,来到课堂。
课堂里面静悄悄,所有的学生都看向她。“你迟到了。”一位两鬓斑白,捏着大胡子,看起来能有80岁的老人在众人的前方,虽然老,但在众人眼里她却有一股书香和智慧,他是夫子。
众人看向她都哄笑了起来。
夫子被打断了讲课,看着她,自然也注意到身后的人。
“夫子...”她尴尬的低头。
夫子拿起桌上一根方形的棍子,见状,小如上前,伸出手,夫子重重的打了她手心三下,小如疼的龇牙咧嘴,眼泪不自觉又冒了出来,经常被夫子夸好学生的她,只有看着别人被打手心,从来没想到自己竟然也会被夫子打,她有一种落差感。低头不停的摸着自己红了的手。
“她是谁?”夫子道。
紫英此刻也有些尴尬,她也不想来,其实出了任府,跑到街上的时候她就想着就此开溜,可总觉得感觉有人背后盯着她,让她背上炸毛,而且即使是现在这感觉也没消,太诡异了,她觉得一但自己落单,恐怕不是有什么好事。
小如回头看向她,小如是真没想到,对方真的一路跟着她过来这里。
“她...她是我朋友,想来听课,夫子让她和我一起坐吧。”
夫子听罢点了点头。
她上前,见她脸上没有一滴汗水,甚至不喘,心里不免有些惊疑,不过此刻也不是问问题的时候。
小如拉着她走向自己的座位,走去的路上她尽量走中间避免和两旁的桌子距离太近,她心脏跳的很快,暗自咽了口口水,看了看前方的人,在看向地面。
紫英发现周围有一些人的眼神怎么这么奇怪。在她惊讶之时,即将走过一个桌子旁,小如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体似是马上要失去平衡,紫英见状,瞬间将她拉正,小如顺势看向自己脚下,发现是座位上的人的脚,伸出来绊到了她,他现在不以为然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看着小如和她身后的人。此人是左昆州天恒世家的少爷,名为罗列,而背后的天恒世家是一个大家族,据说“天恒”二字也来历飞凡,据说是一个权利滔天之人,为他们的家族做出的贡献而赐下的,他们以此为荣,是很多包括任家这样的小家族,用他说的话就是,在他面前根本排不上号。虽然天恒世家在左昆州也排不上什么号,但是在这个大多是商人家族的学堂,其背景绝对不是他们能比的,所有人都怕他,不敢反抗。他仗着自己的家族,平时就很嚣张跋扈。
一个短暂的停顿过后,小如拉着紫英回到了座位。耳边还能听到一些女孩还未笑完的声音。
“好了,安静。”课上,孔夫子开始继续上他的课。
讲课的夫子名叫孔侯,是一个流浪汉,之后任府的人觉得他有点东西,便把他安排到这里来教书过活,而一些场景在他脑海里至今挥之不去。一次外出回来,却发现全村人都被杀了,而在地上,一具尸体的手指旁发现写着“魔女教”二字,难道这就是凶手,可已成的结果即是事实,他改变不了什么,也无法使他们复活,至此他家破人亡,浑浑噩噩便流浪到了左昆城。关于“魔女教”,他问过一些能人异士,也查遍所有书籍,发现真是玄而又玄,“到达彼岸就能获得永恒”,而魔女教就在彼岸,他们都告诉他,那只是个传说罢了,但他不相信,他觉得这世上真的有魔女教,而且就是他们杀了他全村的人,可他什么也做不成,因为甚至连证明他们的存在都很难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