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短发女子看着他问道：“你不觉得这么长的头发很麻烦嘛？”
离邪笑一声：“那你同不同意陪我一阵去剪头发啊？燕。”
燕笑了笑：“好啊，现在就下山？”
离吹了一声口哨：“走吧。”
“嗯？”二人同时反头，不远处传来一阵刀剑碰撞的声音，然后二人默契地同时施展轻功向声源处奔去。
二人降在一棵枯树上，看着一个银发蓝眸白裙的女子，肤白如雪，若不是她身上披着一件黑色披风，从远处看根本看不到她。
女子微微抬手，抬起的右手做出虚抓的动作，离女子十几米远的黑衣中年男子却痛苦地握住了脖子。
女子唇角一勾，笑容里染上了嗜血的意味。
男子死了，死不瞑目，但在外人眼里，不过是他自己把自己掐死了。
离和燕二人皱眉，下一刻就看见女子已经消失。
“好看吗，小老鼠们？嗯？”一个清冷的女声自他们身后响起。离愣了愣，这个声音，他是不是在哪儿听过？
女子微微一动，二人便以跌下了树，甚至快到使人看不清她的动作……
燕从腰侧抽出两把匕首，做出防御状态。离却愣在原地，不确定的开口唤道：“苒儿？”
修苒站在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认识孤？哦，是十年前的那个，离？”
离微微颔首。
修苒看了他一眼，开口说道：“念当年之恩，孤放过你一次。下次，你将没有这样的好运”
此举的真正缘由，离在多年之后才知晓，那时心中的苦涩与无奈，竟是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