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歇斯底里的尖叫，“妈咪，你是不是糊涂了，怎么能答应陆然就这么算了？你是不是忘了我们这次回国的目的是什么？要是我当不了鼎丰集团的总裁夫人，那个人不会放过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唔！”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顾心眉一把捂住了嘴巴，“妍妍，小心隔墙有耳。”
母亲的一句话，瞬间让陆雪妍冷静了下来。
那个人，还有那一年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是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的隐秘。
陆雪妍喝了一口水之后，稍稍冷静下来了一些，“妈咪，对不起，我刚刚太激动了。”
顾心眉摇摇头，“司成刚那条路被堵死了，我们另辟蹊径就是了。不过以后我们再要动手，就得要务必小心，最好可以借他人之手。到时候，即便是东窗事发，战玖宴的账也没办法算到我们的头上，明白吗？”
陆雪妍皱眉，“妈咪，借他人之手……是什么意思？”
顾心眉眼底闪过一抹阴冷，“我已经有主意了，你到时候配合我就是。”
“嗯。”
***
司夏离开医院之后，本来是打算自己打车回家的。
可战玖宴坚持要送她回去。
司夏拗不过，只能上了车。
车子行驶了一段路程之后，战玖宴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你有苦衷，为什么不跟我说？”
司夏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战玖宴说的是她提离婚的事情。
她思索了一番，“我说了，你会信么？”
战玖宴被哽了一下。
他知道司夏这还是在生气呢！
那天晚上，她也试图跟他解释，跟林景浩的相遇只是个偶然，但是他根本就不信，还狠狠的欺负了她。
向来觉得自己可以掌控一切的战玖宴突然有点头疼了。
看样子，这个坎是过不去了。
他干脆伸手一把拉过司夏。
司夏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腾空而起，然后落在了他的腿上。
“你、你要干嘛？”
上次留下的阴影还在，司夏一跟他亲密一些，就会情不自禁的紧张抗拒。
战玖宴正色看着她，“是不是我前面两次的道歉还不够诚恳？”
“嗯？”
战玖宴清了清嗓子，认真道，“如果那天夜不归宿的人是我，你等了我一个通宵之后去医院找我，发现我跟你说老太太身体不适是撒谎，不仅如此，还撞破我在跟陆雪妍一起吃早饭，你会生气吗？”
司夏愣住。
代入了一下之后，火气分分钟上头。
她看向战玖宴，还算有良心的点点头。
“很好。”战玖宴继续说道，“你这边还在生气，我却在回来之后，开口说要跟你离婚。你会不会认为我是跟陆雪妍勾搭在一起了？会不会更加生气？”
司夏犹豫了一下，又点了点头。
战玖宴语气稍稍柔和了一些，“现在能理解我那天为什么那么生气了吗？不过，就算再生气，我也不应该那样欺负你。我保证，没有下一次。”
司夏抿唇，没吭声。
战玖宴以为她还在生气，一股无力感突然油然而生。
为什么以前没有人告诉他，女人这么难哄的？
就在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的时候，司夏突然开口了，“……你那么生气，是因为你觉得我拿父亲当借口骗你，还是因为看到了我跟林景浩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