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怜的自尊，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用力的攥住了司夏的胳膊，“夏夏，你告诉我，你妈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你真跟妍妍的男朋友领证了？”
司夏没说话，这就是默认了。
司成刚不愿意相信，“他们有个三岁多的孩子，这个也是真的？”
顾心眉冷笑了一声，“她都不敢说话了，你还不明白吗？我怀疑她一早就知道这些情况，就是为了蓄意报复才会选择领证出嫁，为的就是恶心我们母女。”
司成刚在顾心眉面前原本就少得可怜的自尊，此刻在她轻蔑的目光中，仿佛被狠狠的摔在地上践踏。
他急促的喘了两口气，“夏夏，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妈说的这些到底是不是真的？”
司夏攥紧粉拳，“战玖宴的确跟顾雪妍有个孩子，我也的确跟他领证了，但是——”
但是，在此之前，她根本就不知道战玖宴跟顾雪妍还有这样的一番纠葛，她甚至连战玖宴有孩子都不知道。
如果知道的话，打死她也不会跟他扯上半点关系。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她不仅跟战玖宴领证了，而且还发生了亲密的关系。
战玖宴也说过，绝对不会放她走——
“你马上跟他离婚！”司成刚提了一口气，怒斥出声，根本就不想听司夏的任何解释。
“爸，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司夏也不知道要怎么说。
要是她跟战玖宴没有过亲密关系，战玖宴对她的身子没兴趣，或许还有逃跑的可能。
“我不管！”司成刚这一次是真的气着了，“我们司家不允许出这种两姐妹跟同一个男人纠缠不清的丑闻，夏夏，你马上离婚，听到了没有？否则，你就别认我这个父亲。”
司夏脑袋嗡的一炸。
这还是父亲第一次跟她说这么重的话。
一股莫大的委屈，一下子涌上心头。
她红着眼眶，声音抑制不住，“为什么就该是我离婚？就因为我挡了顾雪妍的路，所以就活该我被踢开是吗？小时候是这样，长大也是这样对吗？你们为什么可以这样理所当然？爸，她现在不是顾雪妍了，她叫陆雪妍。人家是陆家的三小姐，不是你司家的人，你这样做人家根本就不会感激你，只会觉得你在自作多情——”
怒极的司成刚扬起了巴掌。
司夏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啪！
清脆的把巴掌声响起，可司夏却没有感觉到痛。
她睁开眼睛，就看到司成刚竟然在抽自己巴掌。
“爸，你这是干什么啊？”司夏连忙拽住他的胳膊。
“我没用，我混蛋，夏夏你说对了，我留不住你妈，留不住你姐，现在还要让你受委屈，我没用，我是个废物！”
司成刚因为情绪过于激动，一口气没提上来，两眼一翻，人直接晕了过去。
司夏吓的脸都白了，“医生，医生！”
她大喊着，要冲出去找医生。
刚跑到门口却被顾心眉一把攥住了胳膊，“我不管你们父女两个是不是在演苦肉计，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只要你一天不跟战玖宴离婚，我就每天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