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是,这个人正是我所熟知的,可他浑身散发出一股诡异而可怕的气息,使我不得不与他保持距离。
这样的场景着实令我记忆深刻,在同一个夜晚出现两次?有没有怎么凑巧?我使劲捏了捏自己的脸,还好,不是发梦。
但我潜意识里就偏偏认为自己是在梦里,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事证实了这一点。
毫无预兆地,那人影走到拐角处的时候突然就站住了,我被这一情况给吓呆了,迅速用右手捂住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
他的双手插在裤袋里,头一点一点地朝着这边转过来,可我最后看到的却不是赖福生的白脸,而是一张黑漆漆的、有很多大红眼睛的恐怖鬼脸!
此时我的脑袋混乱不堪,一转身就马上疯狂跑动起来,然后自己好像刚刚错过了一个半透明的白色人影。
“等等,别丢下我......”这是它最后发出的声音,深深地回响在我的脑海中。
“呼呼呼......”
沉寂中,我一把掀开沉重的被子坐立起来,浑身冒出豆大的冷汗,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怎么想都想不通,这个噩梦为什么会找上我,在噩梦出现的成因中很可能有自己所焦虑的地方。
我先让自己的心安定下来,以一种宽容平和的心态去面对它,就像对待一个顽皮的小孩童一样,它似乎在传递着什么重要的讯息。
等这个梦在头脑中逐渐淡化之后,我又躺下来睡了一个多小时。
尽管第二天我准时起身了,但头脑还是有些不清醒,穿鞋子时明显感觉到里面有异物。而当我用脚尖去
感受那份质感时,忽然被它给吓了一大跳,因为那是一只在我脚底下乱动的小动物。
我依稀能猜到那是什么,可我没有立即把脚抽出来,照样穿了进去。直到在梳理台洗漱完毕,只留下我一个人的时候,我终于感觉到事情很不对劲。
果然,脱下鞋后,一只黑乎乎的恶心家伙从里边冒了出来,溜向厕所没了踪影。同时,一股难闻的怪味道也让我给捕捉到了,我的长袜子不幸被其沾染了。
实在忍受不了这怪味的侵袭,我只好将袜子扔到水盘里,等中午再回来洗。
开始我还以为这些都只是偶然,不过仔细算来,今天或许就是我的倒霉日也说不一定。
先是差一点被宿管反锁在宿舍里,然后是自己最爱吃的豆沙包和糯米卷都没了,最后赶到教室时才发现水瓶里已经没有水了。
更加可恶的是,剩下的时间只够自己装半瓶水。铃响了,我失魂落魄地再次回到座位上,用肘子撑起下巴默默说了一句:“今天真倒霉。”
这句话引起了赖福生的注意,他转过头来颇有深意地说:“如果你一大早就说自己倒霉,那剩下的苦难你根本扛不住。”
“是啊是啊。”我闭上双眼45度仰望天花板,“顺其自然吧,也许这就是人生中必须越过的坎呢。”
因为昨天没睡好,我实在困得不行,竟偏偏在政治课上睡着了。政治老师是个非常刻板的人,不容许有人在他的课上睡觉。他一看我倒下了,便立即叫我的同桌叫醒我,但赖福生不会出声,他只需用笔头戳一下我的手臂,我就被惊醒过来。
望着老师那严肃的眼神,我不敢再造次,好不容易熬过这节课,我又在下节课睡下了。没办法,不让我在你的课上睡,我就只好在别的课睡,直到我完全睡够为止。
到第三节下课时,赖福生才问我:“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唉,昨晚莫名其妙发了一个噩梦,接着就倒霉不断。”这个梦跟他大有联系,于是我便向他简单陈述了一遍。
他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然后劝告我说不该那么晚还出去溜达,怕是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给缠上了。
“不会吧?你别吓我。”一个激灵使我后怕不已。
“我没有吓你,我自己就是一位无神论者,世间本就不存在什么鬼魂之类的,最多都是人的心理作用罢了。”
“确实,我也不相信。”
第十二章 后堂的门已开(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