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一把把齐小白推到门外,生气地说:“糊弄老人家,不是个好后生,你候着吧。我带这两个娃娃去吃饭。一点都不给你。”
齐小白一楞,这位婆婆有点虎啊,脾气还不小呢。
真是的。
他也不以为意,反正自己饿不着冻不着,先找好睡觉的地方吧。
齐小白就这么走出去了。
郝青云见老婆婆把齐小白撵了出去,心中乐开了花,叫你小子自称二叔,还敢占我便宜,哼。
两人跟着老婆婆进了屋门。
屋里摆着一张饭桌,上面大花瓷碗里装满了饭菜,散发着香气。
“快吃吧。真是乖孩子,听婆婆的话,好好吃饭,做个老实的孩子。跟着你们那个油嘴滑舌的二叔,这辈子都不会有出息。”老婆婆这时还不忘吐槽齐小白呢。
“老婆婆,你家里其它人呢?”郝青云见她这么大年纪,不应该就自己一人啊。
老婆婆听了,叹一口气,眼泪不由自言就出来了:“唉,我有三个儿子,原来家族和睦,一家人其乐融融。可是自从妖怪为祸以来,不时闯到村子里。他们,他们都在与妖怪的战斗中失败,被妖怪吃了。”
吴悲鸣听了感同身受,不由得眼睛湿润了:“婆婆,你不用怕,我们帮你打妖怪。”
老婆婆微笑道:“孩子说什么傻话啊。要打妖怪,也要靠大人啊。或者能够找到传说中的修行者。你们先别忙着说话,饿了吧,快吃饭。”
她把饭菜往二人身前推了推,其实也不是什么好饭好菜,好在都热乎乎的。
吴悲鸣脱口就要说,我们就是修行者,冷不防里屋的门一下子推开了。
一个黑黑瘦瘦的小姑娘冲了出来,怒气冲冲地看着两人,嘴巴咿咿呀呀地比划着,突然猛地把桌上饭菜一扒,全都扒在地上,碗盘摔得粉碎,饭菜洒了一地。
小女孩啊了一声,手指被摔碎的瓷片划伤了,流出血来。
吴悲鸣见状,来不及细想小姑娘的来意,连忙从衣服内衬撕了一根细布条,上前帮着她包扎伤口。
老婆婆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是我孙女儿,生得俊俏伶俐。可惜是个哑巴。自从她父母死了以后,自己也犯了癔症,时不时就发作。就像......”
郝青云看着黑黑瘦瘦的小女孩,这也叫俊俏伶俐?听老婆婆欲言又止,连忙问道:“就像什么?”
老婆婆脸色忽然很是害怕的样子,她压低了声音,说:“就像被什么妖物附体了。”
话说齐小白。
他出去之后,四处张望,寻找了半天,忽然看到路边有一棵大树,有两人合抱那么粗。在树的半中央,枝枒散开,看上去是个不错的地方。他像猴子一样,手脚并用,三两下就爬了上去。
四处张望一下,哈哈,整个村落的风景尽收眼底,真是一览无余啊。
远方荒漠无边,太阳西坠,像一个大大的圆盘。
齐小白惬意地欣赏着美境,心中很是舒畅啊,恨不得吟湿一手。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不对啊。
黄昏,正值生火做饭的时候,这么大的村落,为什么没有炊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