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从不在意。”
“说实话，我也不在意。现在揍你只是因为…你很烦。”
此话一出，战天琦气的几欲吐血，还不待他说话，君夜澜潋滟的紫眸泛出一丝冷光，“如果你想为太虚境的子民报仇，就别想其他异想天开的事。”
战天琦沉下脸，“你这算威胁吗？”
君夜澜缓缓扬眉，略感诧异，“你有这个价值吗？”
战天琦心中猛震，从来没想过君夜澜竟然倨傲到了这种程度。
他想证明自己，但是迟迟没有行动。
没有意义。
在君夜澜眼里，他的反抗与愤怒都没有意义。
有那么一瞬间，战天琦倏然觉得，无论是爱还是恨姬流玉，亦或者是君夜澜，对他们都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
这个世界除了君夜澜和姬流玉可以自称“我们”以外，剩下的所有人，都可以被归纳为“他们”。
这两个人，站的实在太高了。
他们这些仰望的人，是注定不可能得到垂眸的。因为姬流玉的眼神，永远只会看向更高，更远的地方。
那是他们无法理解，无法赶上，也无法触碰的境界。
“真是残忍啊。”战天琦冷笑，眼神却尽是落寞。他们这些人，连做所谓“情敌”的资格都没有。
即使身为神明又怎样，只要不是最强，依旧只能默默地嫉妒，默默地死亡。
无论是爱上他们还是恨上他们，都是此生最大的折磨。
……
姬流玉调养生息完后，发觉君夜澜久久未归，她略微思索了一会儿，欲要起身去寻，发现两人归来。
只不过，跟在君夜澜身后的战天琦，脸上罕见的挂了彩，一副鼻青脸肿的样子。
姬流玉意外，看向君夜澜，“他怎么了？被人偷袭了吗？”
君夜澜余光瞥了一眼战天琦，后者缓缓握紧了拳，又松开，最后，声音艰涩道，“是遇到了点意外，不过已经解决了。”
姬流玉闻言，也没有过多在意，“我刚才在附近寻了一遍，还没有找到兽骨的踪迹。”
君夜澜，“红山入口附近也没有，剩下可能埋有兽骨的地方，就只有一处。”
“那棵树。”
经君夜澜提醒，姬流玉亦将目光放在了不远处的参天巨树上。
“这棵树，应该是兽神曾经残念所寄生的地方。”
君夜澜应了一声，下一刻，便用掌心的阎罗火将它烧了。
巨树被燃烧后，竟化成了一具泛着金光的累累白骨。
姬流玉见状，神情也有些意外，“这棵树竟是兽骨所化…战天琦，除了头骨，剩余你想要的都可以自己来挑了。”
战天琦闻言，默不作声地走了过去，将除头骨以外的兽骨都收入了囊肿。
“多谢。”他此话说的诚恳。
姬流玉摇头，“倒也不必客气，这本来就是我们约定好的事。”
战天琦垂眸，只有他自己心知肚明，那个约定，到底夹杂了他多少私货。
在此之前，他确实对她心存幻想。
但现在，他不想了。
姬流玉，喜欢你，真的很痛苦。
所以，他不会再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