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紧接着便看到了斯图尔脸上那充满伤感和担忧的表情。
像刚才那样聊了一会儿，斯图尔提到了损失最大的圣尼尔教堂。
他将之前允诺给菲尔的事情再讲给何塞一遍。
“以你现在的能力成为红衣主教绰绰有余，甚至以你的功劳，让你进入枢机院，成为枢机主教也行。
但我觉着你还是应该先从红衣主教开始。
先尝试负责管理一个教区。
即便是一个教区，也是很复杂庞大的工作体量。”
何塞愣了一下，他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对斯图尔说：“但是陛下，我希望在以后能更多的为您，为圣主，为教会继续去诛灭诡异神秘的敌人。”
“这其实并不冲突！
教会的人事将会进行改革，如果说以前的教会是一种全体文官的模式。
那么接下来就要往战争方面做准备。
每一位主教都要培养各自的主教团。
主教团的成员必须全都是踏入圣路的超凡者，每个主教团负责维护稳定各自负责的堂区、教区！”
斯图尔看着何塞说：“即使你成为一名红衣主教，也并不妨碍你继续与教会的敌人对抗。
而且一个教区所负责的范围内，基本上得有近百普通主教，你能想象到在未来聚集在你身边的超凡力量会是多么的庞大吗？”
何塞深吸了一口气，他能够想象到那种场面。
“如果你现在还犹豫的话，我也不会去催你，毕竟等到人事改革开始的时候，还有比较长的一段时间。”
“是，陛下。”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斯图尔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处缅怀的伤感。
“你是在为那些牺牲的神官而缅怀吗？”
“在神秘可怖的存在面前，人类想要挣扎着存活下去都希望渺茫。
人……真的好脆弱，仅仅是一场余波就能让自己粉身碎骨。”何塞想到了给他递出教皇手稿的那个女人‘妮娜’。
她在何塞眼前，被利普来特成神的能量波及到，直接炸成了一朵血玫瑰。
她明明那么挣扎努力地想活下来，但到最后还是死了。
斯图尔对他说：“每个人的牺牲都是有意义的。
你能够打败利普来特，是凝聚了所有牺牲者的意志何塞！”
斯图尔停顿了一下，挥了挥手：“你最近这段时间住在这里吧，歇森尔苏市的后续工作还得一段时间。
你也可以在这里随时来找我聊聊，我给你可以随意出入圣座的权利。”
“感谢陛下。”
何塞说着离开自己的座位。
在他走的时候，斯图尔朝着他的后背虚空抓了一下，像是将某样东西攥在手中。
何塞并没有察觉到，等到他走后，斯图尔才看向自己攥紧的拳头疑惑道：“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