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垂头道,“我这就下去准备。”
马昂道,“要最好的波斯葡萄酒。”
玉摧红干咳了一声。
马昂马上反应过来,道,“以玉公子的酒量,葡萄酒只怕还不够漱口,换梨花白,要最醇最烈的梨花白!”
仆人道,“是。”
玉摧红看着仆人远去,这才轻声道,“玉摧红这个名字现在麻烦不小,马大人直接这么叫出来,恐怕会给马大人添麻烦……”
马昂看着玉摧红,神情已又变得骄傲而庄严,缓缓道,“经过几年前应州大战之后,玉摧红早已是我们边军兄弟们的朋友,对了,还有京军,我们行伍之人,还怕什么麻烦?!”
一对金樽豪气而高雅,酒浆清冽。
玉摧红静静的看着仆人将酒倾入金樽。
两人对视,一饮而尽。
酒过了三巡,菜却没有动。
马昂的眼睛却更加亮了。
这至少说明他的酒量不错。
这时丝竹响起,却是有着哀愁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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