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的生活漫长而乏味,一旦靠了岸,船员们就算是看见了一头老母猪,恍惚之中,也会觉得对方眉清目秀的。
“海上的生活,己经足够枯燥了,你以为,我还会有心思,去研究那些闷得要命的手稿吗?”玉摧红喃喃自语道。
玉摧红这种人,如果他愿意诚心向学,早应该进贡院,登仕途,加官进爵了。
“也是。”南宫离修士点头道。
“所以,我把你做为本次改造燕子楼好总施工,推荐给了燕知府。”玉摧红笑道。
“你倒是很懂得择机巴结燕知府。”南宫离修士冷冷道。
“因为你是我的朋友。”玉摧红笑道,玉摧红从来就不怕麻烦自己的朋友的。
水岸边,长草间,密植着两排垂柳,如今柳条上也绽放了芽蕾。
风不过,垂柳不问,垂柳无语,垂柳岂不是太过无情了?!
作为一个修士,南宫离早己学会了垂柳的沉默,却不知要等到何时,才能学会垂柳的无情。
“我是修士,本来没有什么朋友。”南宫离修士冷冷说出这句话时,竟然感觉心底被什么刺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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