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戴梓不是多言之人,所以他一旦开始说话,就希望每个人,对,是每一个人!都能很注意的去听,他一字一顿道,“我支持,谁反对?!”
祝枝山面露喜色。
对着自己这个脾气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要死硬倔犟的儿子,岳增只能哑了声。
查战适时站起身来,朗声笑道,“玉年兄,欢迎欢迎!”
画舫的船舱之外,夜己深沉,雾也深沉。
窗子居然没有关紧,冷雾之中,忽然出现了一条人影,十五卫,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怨毒和嫉恨。
一闪即逝。
查战喝一口茶,缓缓道,“此处,容查某罗索几句,重复一下当年的应州血战。”
房中这五个人,当年参加应州大战的,只有查战和这位玉摧红。
所以少将军长话短说,众人照样听得热血沸腾,玉摧红则干脆躲在一旁,继续喝他的闷酒。
查战讲至两军血战七星堆,神秘黑骑士一声令下,在众多加农炮的炮火覆盖之下,多少大明热血男儿本来与鞑靼铁骑本来血战一处,当场被轰得尸骨无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