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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明明只是一位妖者和一位妖圣而已！？”电霆武圣忍不住惊呼出声。
青灯善佛也是不解出声：“这阵容，猎杀大圣都绰绰有余，背后绝对有学宫祭酒他们的影子。对付玄光桥他们，也未免有些大动干戈了。除非——”
“除非什么？”洪源反问。
青灯善佛合起双眸，默念一声佛音，肯定道：“除非这玄光桥乃是妖族当代的气运之子！”
此话一出，百家袋中安静无比。
电霆武圣是因为震惊，不敢相信，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洪源则是惊叹人族势大，五大学宫的底蕴深厚。
他之所以确定妖身朝着妖族气运之子的身份蜕变，是因为他有天力的例子对比以及观测自己的气运。
而青灯善佛只是通过事迹推测，比青灯善佛更强大的学宫祭酒们恐怕早就锁定他洪源的妖身为当代尚未蜕变的气运之子。
“是…是了，我记得妖族的那太阴孽畜寒九溟便是通过称霸所谓的万域争夺战，方才将妖族气运之子的身份落实！”电霆武圣恍然大悟。
青灯善佛却摇了摇头，“不，你说的事迹乃是一位名为天力的天角蚁。天力本是最开始的妖族气运之子，寒九溟乃是第二位。”
听着青灯善佛的话语，洪源心中微颤。
他再一次有了一种梦境降临现实的荒诞感。
只是青灯善佛蜻蜓点水，说了这话便不再多言，仿佛修了闭口禅，任由洪源与电霆武圣怎么旁敲点打都不肯多说。
“青灯善佛，他会是乐土圣佛的传人吗？”
洪源深深看了青灯善佛一眼。
乐土圣佛乃是近代的人族大帝，他了解到的诸多奥秘绝对会比古籍中记载的情报，知道得更加深刻。
假如青灯善佛为乐土圣佛的传人，那么青灯善佛知道种种秘密也实属正常。
只是青灯善佛不肯再次开口多说，洪源也不能强逼着他解释。
于是乎，洪源最后将话题绕回来。
“电霆、大师，既然蝶剑他们都出发且占据先机了，我们还有必要再去吗？”
“我感觉那两条泥鳅已然变成了一个风暴口，危机重重啊。”
洪源双眉紧蹙，缓声道。
“这……”电霆武圣脸上闪过迟疑之色，很明显，他也开始对于最初的目标产生怀疑。
最重要的是，当他自己也推断出风暴口这一结论后，他也没有把握能够安全离场。
一个不好，陨落当场也不是不可能。
“去，当然要去。这是一个时代拉开序幕的开始，你们不要忘了，当今可是我们人族主宰的天地！”
青灯善佛忽而嗔怒，彷如怒目金刚。
他好像从一只温润的猴子变成了战天战地的斗战胜佛一般，霸道无比！
“是啊，当今天地可是我们人族主宰！”电霆武圣轻声道。
他眉宇间的忧愁尽消，恢复了澹定从容的状态，那个雷罚世人的电霆再次归来。
“这就是九位大帝尽出的底蕴……一位平常的天骄武圣，哪怕是深入妖族老巢，也都无所畏惧。”洪源心中惊叹。
一时之间，洪源心中五味杂陈。
为了活下去，妖身不得不成为妖族气运之子，这样才能得到妖族老不死的庇护，躲过人族暗杀。
可一旦成为妖族气运之子，却又会成为人族的眼中钉肉中刺，成为最前列的猎杀目标。
他只是想安安静静、低调地走完长生武道之路，证就永生。
他真的，真的不想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