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鱼:……对不起,是她太菜了。
“那前辈为什么会在这里呢?”夙鱼还是有点好奇这个问题的,像她们这种任务者是不会有休假的吧。
“哦,因为我死了啊。”
夙鱼:???
夙鱼觉得自己的大脑好像不够用了,为什么这个前辈说的话她都听不懂?
“我刚才看到你的时候就想到这个问题,如果你现在做的是我的任务的话,那我之前是不是也在做同样身为任务者的世界?”
“可能吧。”被这么一说,夙鱼才注意到这个问题,如果说任务者们做的都是前辈的世界,那么前辈又是在做谁的?
如果前辈们做的是更久以前的前辈的,那么最初的人是为什么要做这个任务呢?
夙鱼觉得自己好像陷进了一个怪圈,怎么都出不来。
“不过前辈你就不能出来吗?这么说话总感觉怪怪的。”夙鱼觉得如果是用别人的视角看自己的话,一定是很奇怪的。
一个人坐在秋千上,抱着个很老旧的板子,然后自言自语。
如果真的被人看见的话,估计会以为她是疯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