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以这位一直以来的性格,不是做不出来这些事情。
不过这位毒舌的老朋友大概也不在乎,他是和佩尔雷曼一个性质的学者,除了学术之外的事情几乎一律不关心。
在万众瞩目下,徐川平稳的开口了:“从宇宙的的诞生,到地球上最大的奇迹-水下第一个生命的萌芽,到石器时代的巨型野兽,再到人类第一次直立行走,我们今天能相聚在这里,无疑是文明中最大的奇迹。”
法尔廷斯看了他也一眼,淡淡的说道:“这是数学领域的难题,而我是一名数学家。”
“这次的交流会,别跟在学校一样傻呆呆的一个人坐在那里,多跑跑,多结交一下朋友,说不定你遇到的那个人就是数学界的大牛或者物理学界的大佬呢。”
说起来,他都有点羡慕自己这个学生了。
“当然,它们也给我们留下了更多未解的谜团。”
老实说,当化妆的小姐姐拿着粉末毛刷往他脸上涂抹的时候,他总感觉自己像是一面墙一样,正在被粉刷匠刷漆
咳,虽然这种形容对一名专职化妆员来说很不礼貌,但他的确是这样感受的。
有些出乎意料的发言,引起了会堂内很多人的注意,让众多注视着台上,期待着杨-米尔斯方程解的证明报告的学者眼眸中带上了些许的好奇。
强行憋着的笑意差点没给腮帮子憋出炎症,深吸了好几下小姐姐才缓过来,笑着解释道:“在灯光下化妆和不化妆拍照差别很大的,不化妆的话,脸上会比较暗淡,拍出来的照片一般都不大好看。”
当然,这场大会的规模之庞大,也是决定性的因素之一。
哪像现在,他这学生连国都不用出,直接在国内坐个高铁,就能和全世界顶尖的数学家和物理学家们畅聊认识了。
一场物理学界的高能物理大会,前来参与的学者中,有接近一半是数学家,这大概也是史无前例的第一次了。
而且要说他是一名数学家,也没毛病,毕竟他可是拿到过菲尔兹奖的。
威腾嘴角抽了抽,这话的言外之意是他不是一名数学家?
顿了顿,他接着道:“更何况,我觉得我不化妆也挺帅的。”
毕竟他需要忙碌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更何况,以这位的情况,好像除了哄着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了。
率先走上台的,是那位经常在新闻和电视上看到的老人。
“很高兴今天能在这里见到各位,虽然我知道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是为了杨-米尔斯方程的那个解而来的,不过在这里我依旧要插一些题外话。”
以往的时候,物理学界开会最多的基本都在CERN和米国那边,大部分都和高能物理领域有关系,跑过去开一次会,要折腾好几天的时间不说,甚至有时候别人还不一定邀请你。
时间就在交流讨论中过去,就在这个时候,台上一部分原本处于熄灭状态下的灯光突然亮了起来,吸引了会堂中众多学者的注意力。
至于法尔廷斯,一个人呆着去吧。
信不信他掀桌啊,他也是拿到过菲尔兹奖的好吧!
看着一脸期待的学生,陈正平开口道:“也就你那位徐师兄有这个能力了,这次的会议,到场的国际数学家和物理学家人数少说也有三四千。”
面对着全场数千学者注视的目光,徐川试了试话筒,确认没有问题后,用平稳而又清晰的声音开口道:
任由化妆小姐姐沾着高光粉在自己脸上涂涂抹抹的,他开口道:“他们要看的是学术报告,又不是我这个人。”
听到这话,冯审认真的点了点头,眼神带着兴奋的光,他想了想,还是没忍住问道:“导师,你说我自我介绍的时候,能不能挂个徐师兄的师弟称号啊。我感觉这样能认识到更多的人!”
“在人类文明的长河中,每一次的转变都伴随着欢笑与泪水;而每一次科学的进步,也都见证了人类社会的不断演变。”
让他有些诧异的是,在他身边的坐着是皮埃尔·德利涅和G.法尔廷斯。
华国科技会堂内,人头涌动,黑压压的一片,能容纳三千多人的大礼堂在此刻座无虚席。
至少除了学术以外的事情,他几乎没有听说过那位学生对其他的东西感兴趣。
老实说被通知这次上台报告要先化妆的时候,他是一脸懵的。
摇了摇头,威腾将脑海中的想法抛了出去,转而开始和德利涅交流。
毕竟在以往的时候,华国在基础科学领域的薄弱是公认的。
虽说这的确是这场交流会中最重要的东西,但在一场物理学的大会上,最先出场是一道数学难题报告.
好吧,他更应该算作一名物理学家。
来自世界各地的学者此时此刻纷纷坐在这里,参与着这场盛大的交流会。
“就不能不要化妆吗?”徐川嘀嘀咕咕了一句。
也不知道安排座位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似乎被划分到了数学家的体系中?
<div class="contentadv"> 不过威腾也没太在意,反正都是熟人,交流起来也更方便一些。
在有些嘈杂的讨论声中,爱德华·威腾穿过人山人海,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是为他祖国即将大型强粒子对撞机说话?亦或者是批判米国强行插手CERN与华国的合作?还是一些其他的东西?
“而这,也是我们今天能一起坐在这里主要原因。”
目光在大会堂中数千学者的身影上扫视了一圈,徐川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道:
“对全人类来说,如果有一种共同利益是所有人都拥有的,那就是科学的进步!”
话音落下的瞬间,会堂内爆发出了如雷般的掌声,如潮水一般汹涌,且川流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