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副队长感慨地说:“你们八路军如此团结一心,面对强敌英勇无畏,我很感动。所以,我们国军也不会丢下同胞不管,一起杀回去吧!”
郑团长揉了揉湿润的眼睛,大声道:“我们一起杀回去。”说完,带着众战士朝着北门奔去。
金泽带着一百五十个小鬼子,对二十一名断后的八路军猛烈射击,以求快速突破。孙连长明白金泽小鬼子的意图,立即对身边的一名叫虎子的八军路说:“我现在命令你带着这二十名八路军撤走,赶去与郑团长会合。这里交给我,把手榴弹留下。”虎子明白孙连长的用意,哭了起来,拼命地摇着头。孙连长急着说:“我再一次命令你,带着同志们撤,快、快,快啊!”虎子哭着说:“同志们,我们撤吧!”众战士流着泪,痛苦地撤出了战斗。
孙连长看着撤走的二十名八路军,已无任何后顾之忧,会心地笑了。只见他趴在城门右边角落,紧紧抱着歪把子机枪猛烈“招呼”小鬼子。子弹一梭接一梭飞出黑洞洞的枪口,顷刻间,十几个小鬼子栽倒在地。
金泽见此,立即命令小鬼子加强火力。子弹从孙连长的身边、头顶“嗖嗖”飞过。突然,一颗子弹射中他的左臂,剧痛钻心,左手再也无法动弹,只有右手扣动扳机射杀小鬼子。紧接着,他的小腹、右臂中弹,扣扳机的力气也没了,慢慢趴了下去,鲜血浸透了衣裤。小鬼子们立即冲过来围住孙连长。一个小鬼子端起上好刺刀的步枪准备突刺,金泽见状,厉声喝道:“住手。”那小鬼子只好半路收回刺刀,低着头退后几步。
金泽对着孙连长说:“只要你说出八路逃到哪里,我马上叫最好的医生给你医治。”
孙连长仍然趴着,遮挡着下面八颗捆在一起的手榴弹,听到金泽“有趣”的问话,用力吸了一口气,回道:“你……你先回答我,叫什么名字?”
“金泽,少佐军衔。”金泽误以为眼前的八路已经“臣服”,回答得又快又利落,然后对着另外的小鬼子说,“来人,带他去治疗。”
“慢。”孙连长回道,“我在想啊,好不容易把这么多小鬼子凑到一块儿,然后来个一锅端,是不是很痛快啊?!”
“你要干什么?”金泽用王八盒子指着孙连长,警惕地看着。
一个小鬼子走出来,左手提着三八大盖,右手拽住孙连长的胳膊用力一掀,孙连长翻了一百八十度,他怀中那捆手榴弹“暴露无遗”,如芒般刺痛着小鬼子的眼睛。“哈哈哈……”孙连长大笑起来,用尽最后一口气拉了引线,一阵青烟升起,发出“哧哧”的燃烧声。
金泽迅速后退,同时破口大骂:“八嘎!狡猾的支那人。”
一声巨响,拱形门墙壁上的许多砖块被震落了下来。小鬼子扎堆倒下,金泽也被巨大的气浪震晕了。
虎子带着十九名八路军跑了近半里路,迎上前来增援的队伍。众人听到城门口传来巨大的爆炸声,寻声而望,浓烟正沿着六米多高的拱形门上升。拱形门下面,大堆鬼子尸体横七竖八摆着,哀叫声不断。
孙连长用宝贵的生命谱写了又一曲英雄的赞歌!全体战士肃穆而立,饱含热泪,静望城门——望着英勇就义的勇士、亲人,慢慢抬起右臂,——敬礼!!
城门口的鬼子失去指挥人员,不敢贸然出兵,端着三八大盖十分惶恐地望着远处。没有死掉的小鬼子立即架着晕厥的金泽,往城内撤,还有几个小鬼子笨重地关闭城门。
乌云凝重,沉闷异常。郑团长带战士们向乌子岭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