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春一惊,心想,出生入死的兄弟,哪有帮派之分?
刘参谋三角眼转了一圈,说:“既然团长和两位营长都赞同,我也无话可说。”
碧春说:“至于副团长一职,我不能担任,但是,我会全力训练士兵。”
“你临时担任副团长一职,对于训练战士方便得多。这千来号人,都很佩服你。战士们的单兵作战能力提高了,就能保住定阳山。”邢团长哀求道。
碧春想了想,又望了望队伍,回道:“恭敬不如从命。我有三点要求:一、全团现在不足千人,还有很多伤员,必须按团建制招兵;二、团里每人一口大刀,当然也包括邢团长,从明天开始练习杨氏刀法,我会吩咐定阳县县长邱学中先生给我们铸刀;三、三位营长分三处驻守定阳山,这里是中翼,也是鬼子机械化部队去定阳县的唯一通道,地理位置十分重要,一营长就驻守这里。二营长、三营长分别驻守左右两翼,各离中心点两公里,主要提防小鬼子步兵偷袭。三位营长必须在明天天黑前挖好战壕,防止小鬼子突如其来的进攻。一个小队的鬼子丢了,青锋城里的日军肯定知道是定阳山的国军所为,必有一仗。”
邢团长拍着胸脯说:“没问题!”
曹营长听了碧春合理的驻军布局,吃惊地问道:“听了杨副团长您刚才井井有条的安排,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冒昧问一下,你带兵打仗有几年了?”
“这是第一次。”碧春睁大眼睛说。
肖营长听到“这是第一次”几个字,惊得目瞪口呆,痛击小鬼子,合理步兵,沉稳应战,忙而不乱,真不可思议!
碧春微笑着用洁白的牙齿咬了咬下嘴唇,继续说:“因为我们的训练是‘魔鬼式’,又专门针对敌人的弱点去打,对付普通小鬼子,自然十拿九稳。你看看我的雷电突击队员,个个身怀绝技,所以,我们看上去就像打了十年仗的老兵,其实我只有二十四岁,队员们年纪都不大。”
五人解散后,二营长肖武凑近一营长曹长青身旁嘀咕道:“老曹,你去问一下杨副团长有没有对象?”
曹营长白了他一眼,说:“这么标志的女人,能文能武,吃乡得狠,问了等于白问,有个歇后语叫‘猴子捞月亮——白忙一场’。”
“你他娘的说谁是猴子?”肖云长火冒三丈。
“肖云长啊肖云长,我没说你是猴子,只说你长得像猴子,而且你的性格跟猴子一样急躁。如果你自己认为是猴子,我也没办法。”
“你敢戏弄老子?”
“不敢不敢,现在不是打架时候,过几天我们约个地方痛痛快快干一场。”
“你给老子等着,到时打不倒你,老子跟你姓曹。”
邢团长听到吵闹声,回过头,看见肖营长脸红脖子粗,立即返回来,瞪着眼睛吼道:“你两人又在嚷什么,省点力气打鬼子不行啊?”
“团长,我俩刚才在谈论怎么弄到吃的。兄弟们昨天下午从青锋县城撤出来到现在粒米不沾,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曹营长抢到前面说。
邢团长用手指着曹营长,“少给老子扯淡!你俩人在老子手下干了两三年了,我还不知道你们那点花花肠子。警告你俩人,对雷电突击队的所有女娃儿要尊重点,特别是杨副团长。要是谁的脑袋哪天发热,惹得杨副团长一不高兴,老子第一个甩他一巴掌,然后再告诉杨副团长。你们也看到了,杨副团长砍鬼子脑袋,就像砍西瓜一样简单!你们不怕脑袋搬家,尽管去试。”
碧春隐约听到“脑袋搬家”,好奇地返回来,问道:“邢团长!聊什么啊?什么脑袋搬家?”
三人见碧春返回来,立即停止说话,强装笑脸。邢团长更是客气,回道:“杨副团长,你是不是听错了?我们刚才说,兄弟们昨天下午从青锋县撤出来到现在粒米不沾,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曹营长和肖营长相互望了望,团长怎么把我们的谎话一字不漏的捡了去??
“你一个团长,不就几顿饭没吃,难道会饿死,还好意思在这里鬼叫鬼叫的。我们不也没吃嘛。”碧春“哼”了一声,跺着脚走开了。
两个营长看到碧春走出五六米,同时“噗嗤”一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