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北斗星域到霜寒星域，整整两年时间，姜凡几乎每天都使用八倍经验卷轴参加修炼活动，结果连返虚九重中期都还未突破。
按照他的估计。
若是只靠活动修炼，他要从返虚九重突破入圣境，至少都需要十多年。
若是刷怪的话，三五十个入圣境提供的经验，恐怕都未必会够！
不过……
这也能够理解。
返虚境到入圣境，乃是中阶修士向高阶修士过渡的门槛，寻常修士突破起来也是千难万难。
就连修仙界许多天才，都会卡在返虚九重很久很久。
比如屠天武，以他的天赋放在月寒道宗，都能成为十大天骄弟子，可突破入圣境也绝非易事。
屠天武乃是北斗星域的传奇。
不到三百岁突破返虚境，一千八倍岁就已经达到返虚九重。
而他突破突破入圣境的时候，也已经超过了五千岁。
也就是说。
屠天武在返虚九重的时候，也足足停留在这一境界超过三千年！
“少主，你是不是已经领悟了圣意？”
顾源眼眸中精芒一闪。
返虚九重初期的修为，就已经拥有如此战力。
论天赋，姜凡甚至已经不比月寒道宗十大天骄弟子排名第一的那位逊色。
那一位，也是月寒道宗唯一在返虚境参悟了圣意的妖孽存在。
倘若姜凡也领悟了圣意，第九天骄弟子的身份，恐怕就无人能够撼动了啊。
“算是吧。”
姜凡淡淡一笑。
他掌握圣意降临这门技能，倒是与领悟了圣意没有太大的区别。
“原来少主是领悟了圣意的绝世天骄，倒是我瞎操心了。”
顾源不由苦笑着摇了摇头。
返虚境领悟圣意的绝世天骄，哪怕是放在许多至尊势力，那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而在月寒道宗这等道级势力，那就是国宝级的存在。
就算一年后姜凡没能保住第九天骄的身份，月寒道宗必然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把姜凡当着天骄弟子来培养啊。
想到这里。
顾源也不打算再干涉姜凡修炼上的事情。
他微微沉吟道：“少主，关于月清影的消息，我会替你打听的。不过以后你在月寒道宗，务必要小心一个人。”
“你口中的人，是不是与屠老哥离开月寒道宗有关？”
姜凡眼眸不由微微一眯。
当初他离开北斗星域的时候，屠天武就曾告诉，月寒令虽然能够让他在月寒道宗拥有不俗的身份，却也能为他带来麻烦。
对他的实力，屠天武也是有着一定的了解。
显然。
屠天武口中的麻烦，绝非月寒道宗那些想要窥视第九天骄身份的存在。
这些人，对姜凡来说根本就算不上麻烦。
“不错，当年屠天骄争夺天骄之位，曾与一人发生冲突，那人在月寒道宗有着一定背景。”
顾源缓缓地道：“后来屠天骄莫名消失，我就怀疑与那人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