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李昀东说的没碰过是指他们还没来得及发生什么，但是两人都这样子了，他怎么能完全撇清呢。
“昀东……”
他想指责几句，只听沈念念大声嚷道：“别说了，你们都别说了，爸，妈，你们出去好不好？昀东哥，你也出去，我只要姐姐留下来陪我！”
让她留下来？
一直毫无存在感杵在角落的方昕艾没想到沈念念会这么看重她，怔了一秒后点点头：“哦，好的。”
李昀东也欲言又止地望着她，她以为他是担心沈念念，体贴地笑笑：“没事的，我一会儿就带念念出来。”
李昀东又深深看了她一眼，握了握拳，一言不发走了出去。
房间内只剩下两个人，她犹豫了一下，从地板上拾起沈念念的衣服递过去。
“先穿上吧。”
“谢谢姐姐。”
沈念念毫无避忌地掀开被子，方昕艾倒被弄得不好意思了，扭开脸的瞬间，她眼神一敛，看到被单上刺眼的红色。
沈念念也留意到了，羞涩地笑了笑，“姐姐，我好开心，真的。”
“恭喜你。”其实她也不知道恭喜什么。
“谢谢。”
沈念念看得出来是真的开心，几乎是雀跃地在她面前穿着衣服，方昕艾不想看的，可还是瞥到她脖子上的一串项链。
项链很漂亮，灯光下折射着细碎的光芒，令她熟悉的色泽和款式。
那扭过脸，心塞得厉害。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这条项链和李昀东送给她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