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粲然对他的调侃一点都不感兴趣，眯眼看着前方。
“知道今天的广告语吗？”凌深转动着手中的奶茶，脸暧昧地俯到她耳侧，一字一句：“想把你捧在手心。”
宋粲然不悦地别开脸。
对上她厌恶的眼神，凌深薄唇微扯，别有深意地问：“粲然，你觉得如何？”
如何？
是问她广告词如何，还是向她示爱，暗示想把她捧在手心？
听着他一语双关的话，宋粲然心底冷笑。
换成上辈子的她，此刻恐怕是心如鹿撞，心花朵朵开了吧。
“蛮好的。”她淡淡一笑，“撩妹金句，很适合凌总。”
“在你眼中我就这么轻浮？”
何止呢，渣透了！
宋粲然扭过脸，依旧当他是空气。
“呵呵，如果不是你对我的厌恶太明显，我真以为你是想欲擒故纵引起我的注意呢。”
凌深自嘲一笑，若有所思望着她精致的侧颜。
“然然，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儿见过？或许在我不经意的时候做过什么令你误会的事情？”
不得不说凌深的感觉还是靠谱的，基本上真相了，但是无论他怎么猜都猜不到真实原因……
今天宋粲然将助理的工作做得很到位，中途休息时马上跑过去给叶纬凡端茶送水的，各种小心伺候。
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许菲菲心底更不平衡。
“菲菲姐，你今天好漂亮，我都拍下来了。”
她的助理也在一旁各种谄媚，将刚才拍的照片拿着她看。
许菲菲拿着相机随意地看着回放，冷不相看到镜头中的宋粲然，厌恶地皱起眉。
“哎呀，这女人真讨厌，总是黏着纬凡哥，简直像苍蝇一样拍都拍不掉！”助理看着她的表情说：“真是碍眼，每次纬凡哥在哪儿她都要凑过来，我马上删掉。”
“等等，先别删，”许菲菲又往后翻了翻，“你多拍几张，她和叶纬凡在一起的贱样，好好给我拍清楚了。”
助理眨眨眼，似乎明白了什么，点头答应：“好的，菲菲姐。”
许菲菲鄙夷地冷哼一声，一个想往上爬的小贱人而已，她见多了，就不信治不了。
此时，顾心洁走到校门口，她刚下完课便听说有学生家长找她，但是对方又不说是谁，于是出来瞧瞧。
校门外，一个女人背对着她站着，好像在眺望远处的街道，黑色大衣下的身材苗条曼妙，长发微卷，慵懒地披在身后，背影很有味道。
顾心洁脚步一滞，虽然看不到正脸，但她已经猜到这女人是谁。
听到脚步声，女人朝她转过脸，脸上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似曾相识的水眸。
“你来做什么？”顾心洁看着她，声调毫无起伏，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女人走到她面前，缓缓摘下口罩。
“宋夫人。”
口罩下是一张年轻的脸，皮肤白皙，气质妩媚，本来应该很漂亮，但是脸颊刺眼的纱布令她的容貌全毁了。
没错，这女人是林珊。
“宋夫人，我是来向你辞行的，”林珊摸了摸脸颊的纱布：“你也看出来了吧，我这次是真的毁容了，这种样子也没办法再和你争什么了。”
争？
顾心洁没理她，转身往校门走。
“宋夫人，你不想听听我和你老公发生过什么吗？”
林珊的声音一字一句，讥诮地从她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