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微怔,“你,你怎么知道了?”
他不答反问,“是不是很操心?”
“可不是。”我叹了一口气,“女人多了就是是非多,母亲是心慈手软,如果是我,可不得一个一个全都下猛药。我龇牙咧嘴地哼着,一想到白姨娘都觉得头疼。”
“猛药,你还知道猛药,什么猛药”?他倒来了兴致。
我不察觉,随意继续说,“断子的药呗,早给他们一个个喝了可不就没那么多事儿了嘛。可惜,这药似乎还挺难到手,毕竟不是什么正经的药材。”
“你要?”
“难道你有吗,那太好了。”我一时得意忘形,就真的雀跃起来。
“那五日后,你到宝月楼来拿。”
“好啊。”我连连点头称好,可仔细一琢磨,这事儿,我跟他探讨,似乎不是很妥当啊,我怎么和它说起这话题了!而且,保不齐他以后也会三妻四妾的,这,这是什么事儿啊?
“怎么了?”他饶有兴趣地转过我的头。
我眨着眼,嘻嘻哈哈地讨好地笑,“你,你就不怕我以后用这药对付你的妾室?”
他貌似还真的挑眉认真地思索了一阵,搞得我的心一阵上提,嘴巴不由得撅得老高,愤愤不平。
见我如此,他才朗声笑起来,坦坦荡荡道,“从小我就知道世界上有一个你在等着我,我从未想过还会娶其他人。”
这,我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动听的情话,情话真是**啊,迷的我晕晕乎乎的。
“郡主,郡主,你在吗?”突然门外想起了念秋的声音。
“在,我在。”我急忙退了几步,离小靖王稍远。
念秋进了来,福身请安后,才说,“五皇子正到处找您呢。”
“找我,他人呢?”
“听说找您一道去给三皇子贺寿呢,三皇子在自个儿宫里摆了一桌,招待几位皇子。”是了,五月初五,是他的生辰,我怎么会忘记呢。
“那你跟五皇子说,我身子不适就不去了。我觉得就算为了我身边这个爱我的男人,我也不应该再与他纠缠。”
话刚毕,小靖王出声了,“去吧,难得热闹,我与你一道过去。”
我不解地看他,他只顾着吩咐念秋下去了,才回身看我解释,“你与他们本就是从小长大的情分,何必委屈自己,生疏了。”
他说的可不是这个理,我大概也就今年这一年还能跟他们没大没小地起哄了,明年,男女有别,见面都是规矩,大概是不可能的了。
雍华宫里,念秋在太后耳根边细细低语了几句,恭敬地看向老夫人的神色。
太后讳莫如深地点了点头,“这么说,都到三皇子那里热闹了?”
“可不是,年年都是如此,今年哪里能例外”。念秋一派沉稳地含笑立着。
太后不以为意地拨弄着手中禅珠,嘴里是念念有词,“但愿一直这般兄友弟恭就好了,可惜啊,太平日子不会太多了……”
一时屋子里静了下来,念秋下去了,安嬷嬷这才上前替老夫人撵着肩膀,嘴上宽慰,娘娘又杞人忧天了不是,奴婢瞧着现下也还好。
太后无力地笑了笑,依皇上的性子啊,就算定远大将军卸甲归田,皇上也未必放心将皇位留给五皇子,何况定远大将军野心勃勃,皇上心里不安啊!倒是三皇子和皇后韬光养晦,又有世家大族的支持,皇上还是中意他的,不然当初也不会任凭凤阳公主下嫁拥有实权的左领侍卫大臣。况且这次官员更迭也是皇上下得最后一步棋了,之后便是名正言顺立太子了。
“这么说,五皇子是没戏了?可如今西北战事正紧,定远大将军哪能甘心!”安嬷嬷仿佛预见了将来,不寒而栗地抖了抖。
太后沉思地眯了眯眼,略略颔首,“是啊,皇上大概也没有料到西北战事这么快又起,否则哪里会急着下这步棋,如今悔之晚矣。”
安嬷嬷认同地点了点头,“还好,将军府王大少爷在宫中,定远大将军到底还是受掣肘,一时半会儿也不能如何!”
“但愿吧。”太后沉沉吐出一口气。
“二皇子呢,此次如若得胜归来,可不是三皇子最大的威胁么?何况云嫔也怀孕了,保不齐也是个皇子呢!”
太后不屑一顾地摆了摆手,“云嫔肚子里的是男是女不重要,皇上如此重视叶家,和当初重视昕妃王家有什么区别,平衡之道罢了,不过是叶熙是文臣,到底不比武将,翻不了天罢了,可皇上如今这般重用他,防他比防皇后一脉只多不少。”
“那郡主这边不会有事吧?”安嬷嬷一听便急了。
提到郡主,太后脸色更柔软了几分,“将来这谁能说的准,看叶熙的造化了,不过依哀家看,既然他翻不了天,皇上也就不会去翻天。将来,如果丫头成了小靖王妃,兴许倒是好事,毕竟皇上要用小靖王的地方太多了,他的手足也就这一脉了,他弑兄的名声禁不起折腾了。这次,他公然站到了皇上身边,皇上秘密派遣他快马加鞭到西北,用意颇深啊!”
“这么说,在皇上心中,二皇子还能与三皇子一较这太子之位了。”安嬷嬷犹疑地问。
太后并未答,只是抿了一口茶,算是默认了,却又重重叹了口气:“可哀家又怕,二皇子与小靖王的关系,倒是个累赘。”
安嬷嬷想了想,自然明白了,待要再问,太后又说起了其他话题。
“小靖王总算回来了,丫头也见着了,省得三天两头外面打听小靖王的消息。”
安嬷嬷听罢,捂嘴笑得眼角微皱,“到底丫头大了,外向了。也是娘娘用心,特地安排他们在这里见面,不至于坏了规矩。”
太后受用地乐开了花,“也是小靖王那孩子有心,这次公然反抗老太妃和靖王妃支持叶熙,是难得真心的孩子,也不枉我一番盘算。”
“是是是,都是好孩子。”安嬷嬷也是越想越开怀,止不住地两颊笑意。
“不管如何,丫头能有门可心的婚事就是哀家最大的心愿了。”太后一边老怀安慰地说着,双眼痴迷,仿佛陷入了回忆,戚戚然,“如果当初哀家能应了嫣儿那门亲事,也不至于最后如此……”
“太后……”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