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宗室里的人瑞德亲王就是如此淡定的想道。
“这个小九啊,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想?朕才给他安排了几回差事,怎么回回都能将天给捅个大窟窿呢!”
齐武帝被那些整日里跪在问仙楼外求见的一众御史们追的烦不胜烦,那一副死谏的架势更是堵得心口难受。
他自认自己还算是个明君,断断做不出让臣子撞柱子的事情来,可是又懒得理会这一帮子老顽固,动不动仁义礼孝悌的大帽子套上来,你们要真有那个出息,先把自己家里的不孝子抓起来捶一顿或者送进诏狱啊!
既然没这个决心,就不要天天动不动的就逼着朕将自己的亲儿子投进大牢里,因为,那是不可能的。
身旁的袁玉打从上回被齐武帝给打进了死牢再提出来以后,到底是认清了几分自己的身份,在齐武帝面前说话也都是小心翼翼的,对于逸亲王殿下的事儿,也不敢像以前那般出言告状或者上眼药了,只是瞅着齐武帝的口风来说。
即便是他心中千般万般的不情愿,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再去触怒龙颜,因为这次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和逸亲王殿下对圣上的不同。
但是这不妨碍他胸中滋生这一条毒舌信子,只待合适的时机,狠狠地咬上一口,那时候逸亲王就是想翻身也再不能了。
但是现在他不能急,不能急,他必须压抑住自己想要报仇的心思,只有这样才能稳住现在到手的一切。
“逸亲王殿下雷厉风行,短短时日已经事半功倍,外头那些就知道天天跪着吵吵嚷嚷的来为难圣上,半点也不能理解圣上的苦心,您被理会他们!”
袁玉听着齐武帝仍是一副放纵的口吻和宠溺的笑容,心里很是上火,但面上却是半点不显的说着劝慰的话。
这次醇亲王能操纵这么多人来对逸亲王进行口诛笔伐、上下攻讦,这其中还不乏有他的手笔。
至于那些开口讨伐的清流文士看起来像是被七皇子笼络过去的那群人,只是不知道这事儿太子殿下知不知道。
枉他以为和太子殿下亲兄弟就能如此嚣张跋扈了,也不想想他如今的风头对于太子殿下而言无异于啪啪打脸啊。
“朕的苦心?他们不知,就你知道了?”
齐武帝看着袁玉小心仔细的为他煮着求仙水,好心情的笑着问道。
“圣上真是抬举奴才了!奴才哪里能知晓圣上的心思,但觉得只要跟着圣上就绝不会有错的,要不然怎么都说吾皇圣明呢!奴才这条狗是圣上养的,圣上要去那里奴才只要紧紧跟着就好了,圣上给指示让奴才去咬谁就去咬谁,圣上的心思,哪里是一个奴才能够参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