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事儿媳妇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三太太很实在的说自己不知道,她为人一向慈和心善,即便是四丫头是个跋扈的,也对这样架着的婚姻有些看不上。
“娘,既然别人都知道了是四丫头,这一时半刻的还真不好说,老爷说要将四丫头嫁过去想必您也是不愿意的,要不然将四丫头送家庙里住一阵子,待事情平息了再接回来?”
大太太看到自家老爷的提议被孟姨娘这般怼回去了,又不好明着得罪孟姨娘,也不好逆着自家老爷的意思,只得尝试着说个提议。
“蕊姐儿今年都十四岁了,去家庙那是要住多久才能回来?到时候可不就成了老姑娘还怎么说亲啊?为什么害了人的人没事,偏偏我的女儿要遭这样的难啊!”
“老太太,奴婢身份低微,不敢与日月争辉,可奴婢在顾家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为顾家孕育了一双儿女,现在蕊姐儿就指着老太太您为她做主的啊!害人的难道不该受到应有的惩罚吗?既然要惩罚为何不将她的惩罚换成替蕊儿嫁过去呢?”
顾老太太听了孟姨娘的哭诉觉得眼前一亮,对啊,若是让这个自己很不喜欢的三丫头嫁给了一个破落公子,以后也省的在自己跟前碍眼,心里也对唐氏的那口怨气也能出来一些。
然而她刚眼睛微闪就听到顾大老爷吼道:
“孟姨娘你当我顾家是什么地方?当真是胆大包天,竟然要我顾家嫡女充当庶出下嫁他人?母亲莫要忘了父亲说过要三丫头此次跟着进京参加选秀的吗?我顾家女本来不多,佳儿已经出嫁,如今适龄的也只有一个三丫头……”
“什么?她凭什么?一个害人精要去参加选秀嫁去高门,我的女儿却要嫁给一个破落公子,好歹毒的心肠啊!”
孟姨娘对于顾大老爷的怒吼也不在意了,只听着那话里说顾从筠要去选秀的事儿,气的心肝颤。
她不能让三丫头再出头了,她本来在身份上就已经胜过蕊儿,凭什么还要在此时踩蕊儿一脚。
“老太太,您莫不是弄错了先后?若是筠小姐闺誉已毁,又如何去参加选秀?”
孟姨娘扒着顾老太太哭个没完,却是将手中厚厚的一沓银票塞到了老太太的袖筒中,这钱还是今儿个那些铺子里的掌柜刚送过来的,有两万两呢。
顾老太太搭眼瞟到了银票上的面额,有些吃惊,她最近正是缺钱的时候,因着自己那不争气的侄儿,她将自己能用的闲散银子全都扒拉了出来,可仍是堵不住他的那个坑啊。
这两万两无疑是一笔不菲的收入,也能解燃眉之急,顾老太太的心里有些动摇了,剩下的最后一点顾虑也是怕老太爷回来与他闹。
看着她这样的神色,从她身上掉下来的顾大老爷缘何不止母亲的心思,于是赶忙出声打断道:“母亲,父亲虽然与孟山长想约也有回府的时候,您打算届时如何与他解释?还有,儿子有些话要与您单独说,您让夫人和弟妹都先退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