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能者多劳啊!鬼畜老头心态十分好的在内心劝慰自己。
他从出山跟着秦羽都是以我自称,秦羽也不与他计较这些,于是这位不着调的老头儿自我感觉良好的觉得自己比他手下的一众人都有面子,是以也就越发的爱这般肆无忌惮的自称起来。
“不用查了,费人费力!直接参照江南之事吧!”秦羽语气淡淡,然而听着的禹学真却是脸色一瞬间凝重起来。
“主公,您要不要在考虑下?咱们毕竟才刚到,这棍子若是打的太猛将河道衙门的那群龟孙子都拍进了龟壳里,一问三不知,再问直拖延,不给咱们人,也不给设备,咱们也建不起水师,即使能将西南军调过来,那也都是一群旱鸭子,顶不了这水兵的缺啊!”
禹学真只认对自家主公也算是了解几分,也知晓自家主公是个嚣张无比、无法无天的主,想必对于松江府的那帮龟孙子也是十分不耐烦,然而即便如此仍是没想到自家这位祖宗竟然如此无法无天、张扬嚣张,竟然直接要像江南那般一锅端啊!
此举若是做了,还不得让整个松江府的官场一致排挤自家主公,那他们想要建立的水师就还没开始第一步就要变成一纸空谈了。
“本王何时有说过要调西南军?”这句话听在禹学真的耳边无异于一记炸雷,难不成自家英明神武的主公殿下还有什么天降奇兵?
哎?不对啊?这臭小子十几岁就能将整个西南军握在手里就已经是天赋异禀、天纵奇才了?什么时候连水师的地方也插上手了?
老天爷啊!请照顾照顾老夫这把上了年纪的小心脏,人家好歹也是鬼谷门下的徒孙,一把年纪了都不曾做到,凭什么这个不足弱冠的臭屁青年却是能一件件的都做出来摆到他的面前,来刺激他啊!
真是的,老夫不干了!这幕僚当的真是没有一点成就感!前些日子他忙的跟条狗似的建立京都的情报网,还沾沾自喜想象自家主公邀功来着,如今还有什么脸,还有什么脸?
想一想秦羽身边的两大亲信,一个是冰山冷脸,但是内心却是各种腹诽闷骚且傲娇不已的锦衣卫指挥使倪星,一个是留着山羊胡、长相猥琐的怪老头,内心总是各种像小女娃一般娇嗔不已的狗头军师。
能成功领导这两大怪胎的主子秦羽,想来也是挺不容易的哈!
不管禹老头那一脸震惊不已、生无可恋的表情,转身看向身后的一名亲卫出声问道:“司昌到哪里了?”
“回殿下,司大人半个时辰前传来的消息,船队已进入金陵江,不出意外三个时辰后就能进入杭运河,明日卯时就能到码头了!”
“还有船队?主公,难道您已经有建造水师的班底了?”禹学真有些不可置信,睁着那双小眼睛看着自家主公,等着他点头再确认。
若是主公已经有了水师的班底,那还与那帮子自视甚高忘了本分的一群龟孙子周旋个什么,没白得浪费了自己的生命啊!